成田胜想到这里,也心知中森明菜肯定想过这个问题,然后不断在自责和痛苦的漩涡里不能自己。
“哎,”成田胜翻了个身,和熟睡的中森明菜面对面。
中森明菜正当最好的年龄,原来她给人一种不良少女的感觉,现在在他面前时,风韵十足,很有女人味。他把头埋在她的头发里,深深地嗅着她的气味,有些醉了,眼神飘忽。可能是因为经常见不到,所以每一次见到她的时候,都觉得自己被她吸住了。
她身体里的一种机能在渐渐复苏,正在让成田胜的决心溃败,就算两人没有见面的时候,她也能把他搅地天昏地暗。
成田胜想着中森家的家事,越来越难以入睡,他睁开了眼睛,看到中森明菜熟睡着,她觉着嘴朝向他。他凑过去,就好像打开吸入器的阀门那样张开嘴巴,深深地将她的气息吸入身体,回味悠长的将其眼下,然后藏到心底。
……
隔天早上,不仅成田胜要去上班,中森明菜也要准备收拾行李坐晚上的飞机启程前往洛杉矶。
起床后,两人都没有再说起昨晚发生的事情,非常自觉地抛在了脑后。然而,这只是暂时的,离开这个家,两人分开后,他们又会再次在深夜里想起这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