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迁就我,”纱织摇头,她知道夏子很想去金阁寺,但是却被她的情绪所感染,“夏子去吧,睡完一觉,慢悠悠地过去,不也很好吗?”
“就你最会说话是吧?”
“没有,我是真心觉得,睡一觉之后若是打不起精神,那就继续睡。”纱织不是给夏子一个台阶下,她是实话实说。
于是,今天一觉醒来,见时间尚早,纱织又沉睡了过去。最终夏子也没像计划中那样梳洗打扮着去金阁寺,在宿舍里懒懒散散地发呆看电视。
可是事与愿违,尽管两人的引退仪式逐渐逼近,作为老师门下人气最旺的艺妓,总会接到一些突如其来的工作。夏子这时也不得不庆幸自己没出门,否则急匆匆地赶回来,又是化妆又是穿衣什么的,也太麻烦了吧。
打电话叫醒纱织和夏子的是老师,不过,想见她们的另有其人,是同门的师姐。
洋子是老师的得意门生,就算已经退役许多年,可在她们俩的心中,洋子象征着自己永不可能攀爬的高峰。她们每年都有几次机会见到洋子,虽说观察不透洋子的想法,却十分明白,这位师姐是不会去做没有意义的事情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