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样的昭,众僧闭上了嘴,再也问不出为难他的问题,可以说是目瞪口呆。当昭进入六识境界后,住持宣布论法结束。他对众僧说,昭已不是过去的昭,他已进入了另一个生涯,这是他给鲤鱼施舍生饭的福报,此事就此了之。”
洋子有些不能释怀:“早百合呢?她的去处在哪儿?我有预感,昭还是伏倒在佛法的跟前了吧。”
成田胜点头,补充道:“昭以此为契机,削发为僧,他在河边立了鲤鱼庵,开始了修行,大家都说他将来会成为高僧。事已至此,早百合不需别人的教导就知道自己不该执着于此,她也寻找到属于自己的道,成为了京都有名的舞者。
她的舞姿妙曼而有深意,透着一股佛家禅味,格外被人器重。这种特色,也是她经常出入鲤鱼庵聆听佛法的结果。事后,住持为了避免男女恋情之事再次发生,从那以后他亲自到渡月桥上给鲤鱼施舍生饭,这个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
洋子沉默,良久,待到走出临川寺,才看向了成田胜,神情反倒严肃了起来,“刚才想着,要是京都也遇到战乱就好了。”
“那样这个故事就不会流传至今了。”
“即使我不喜欢这个结局,但也无可奈何。恋爱的双方,如果一方开悟了,另一方就会无从下手。当领悟到生命无处不在和天地流通之道后,就会发现恋爱不是人生的全部,不该在这里停留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