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这就要走了?”
成田胜用小的几乎消失的声音殷勤地问,川崎听不太清楚,他又重复了一遍。如同一位轻易不为所动的金融分析师往往会为客人做出情理之中的判断一样。
川崎像不谙世事的青年注视大学导师般清澈而饱含热意的目光,注视着眼前这位处处为他找想的“合伙人”,擅自推理成田胜的殷勤是出于他对川崎的“艺术”事业的过分关心。川崎觉得自己也被连带着鄙视了一般,看着这一地的现金,庸俗又下贱。只有他给自己准备的用于艺术的现金才是高尚纯洁的。
“关于南麻布投资株式会社的工作,我还想和您请教一下,您想如何安排?”成田胜假装慌乱,那样子看起来就像是川崎给他丢下了一个特大麻烦的包袱。
川崎武断讲道:“成田先生只要能把我的菊花纹打火机带回来,想做什么都可以。”
成田胜叹了口气,不再阻拦川崎,“伯爵先生,我会尽力而为的。”
说完,他在前面先走了出去,像是探索似的摸索着前面的道路,仿佛也表明了这位合伙人的稳重与牢靠。走出了会议室,不知何时,职员们一同起立,异口同声道:“请慢走!”
“我真是万万没想到川崎竟然这么着急。”成田胜回到了办公室,和藤村赖子相对而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