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伟然坏坏一笑,低头又将她吻住,久久才抬起头颅,“去庆祝一下我们和好。”
吕芳芳在他腰上恨恨拧了一下。
事后,吕芳芳趴在张伟然身上,静静的听着他地心跳。但愿时间可以过得快些,最好是一夜之间就让他们白了头,那样地话,中间就不会有那么多意外了。
张伟然拉过被子盖在吕芳芳裸露的肩膀上,在她额头留下一个深深地吻,然后紧紧抱住她。
“然,我喘不过气来了。”吕芳芳抗议。
张伟然看了下墙上的时钟。还有十分种就是二十…了,他一个翻身将吕芳芳压在身下。表情不自然起来,吻如雨点般的落在她的额头、眉心、脸庞、脖子上,就在吕芳芳沉醉在他地吻时,他猛的抬起头来。
“对不起,芳芳,我突然想起还有点事,你等我。我一会就回来。”说着拿过床头地衣服十分利索的穿在身上,头发也没来得及梳就匆忙的向门口走去。
“然,什么事啊?”吕芳芳叫住他。
张伟然停住脚步,回头深深看了眼吕芳芳,表情相当复杂,有痛苦,有挣扎,有矛盾。最后,他还是一咬牙,甩头,走了出去,门也不关。
吕芳芳觉得很不对劲,也急忙将衣服穿好。然一定有事瞒着她,但是,当她梳洗到一半的时候,门被人推开了。
吕芳芳一阵欣喜,叫道:“然你回来了……”可是,她话还没说完就僵住了。
耳洞打到鼻子上的人,天,进来的怎么会是他,然呢?
“谁允许你进来的,出去!”吕芳芳厉声喝道。
那虎哥夸张大笑出声。“不但我来了。我哥们也一块来了,哈哈。兄弟们,进来吧。”
吕芳芳感到有什么不祥地事情将要发生,急忙拿起手边的手机就要报警,但是被虎哥的兄弟给夺了下来,摔到地板上,手机立即散架。虎哥和他的三四个兄弟慢慢的走向吕芳芳,满脸流气。
吕芳芳频频后退,惊恐的问道:“你们想干什么?”
虎哥上下打量着吕芳芳,回头问他所谓的兄弟道:“对啊,你们想对她干什么呢?”说着双手对搓。
“我求求你们,放过我。”吕芳芳看出了点端倪,乞怜的说道。
那虎哥嚣张地说道:“去求你的然哥去,你去求他戒毒啊,他小子借了我们兄弟的钱,用你还债呢。”
“是吗?”吕芳芳突然变得很安静,虽然一开始她是有过类似这样的猜测,但是真正证实了确实这样后,还是忍不住一阵绞痛,心死如灰,半个小时前和然还那么恩爱,这么怎么说变就变。
“可是,我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他凭什么用我还债?”吕芳芳突然镇定起来,可是她面对的是一群流氓,人家哪里去理会她?
“啊!放开我……你们这群人渣,流氓,你们会遭报应的……”
“哈哈,骂吧骂吧!你越骂我们就越兴奋。”
接着是衣服被扯烂地声音。
当夜,张伟然一直在门外徘徊,听着女友吕芳芳在屋里求助却始终没有进去,他的心也是疼痛的,吕芳芳的每一声叫喊就如一把利剑深深的刮在他心里。当夜过得好慢,他也不知道自己在门口逗留了多长时间,待到虎哥那些人走后,张伟然才从畏缩的一个角落中起身,门是半掩着的,透过门缝,他看到吕芳芳悲惨的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他跪在吕芳芳面前,拍打自己头颅,“我是混蛋,但是我不这样做我会被他们活活打死的,都是我没用,戒不了毒。”
吕芳芳死死的躺在床上,一句话不说。
“芳芳,你打我吧,我……我不是人,我贪生怕死,我禽兽不如……你打我吧,但是不要不理我。”张伟然恳求道,但是吕芳芳还是没有一点反应。
张伟然起身轻轻推动下吕芳芳,但是她依旧没有反应,他把她翻过身来,突然发现她手下面地床单上染满一大片鲜红地血液,她嘴唇泛白,眼睛紧闭,脸色惨白,她割腕了。
“芳芳……”张伟然替她胡乱的穿上衣服,就背起她向医院赶去。
两个月后,当吕芳芳从医生口中得知自己怀孕后,她神情恍惚,心里很是慌张,她不知道这孩子是谁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