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了，不信您可以考考我。”何雨生点头道。
“我还真要考考你。”牛爷说道。
“我先去拿酒，咱们边喝边聊。”何雨生笑道。
今天站在柜台前卖酒的并不是徐慧真，而是她的老公蔡全无，蔡全无长得非常高大，平时很少说话，但却是一个非常精明的人。
知者减半，省者全无。
这句话就是对蔡全无最好的评价。
“二两酒，一盘咸菜，顺便把牛爷的帐也给结了。”何雨生说道。
“一共六毛。”蔡全无说道。
付完钱之后，何雨生拿着酒和咸菜，坐在了牛爷旁边。
“牛爷，只要是这三本书的内容，您尽管考。”何雨生自信的说道。
“明代瓷器的胎体有什么特点？”牛爷问道。
“明代瓷器的胎体一般比清代厚重，弘治以前，注重修胎，接痕不太明显，正德以后，胎体更加厚重粗糙，接痕也更加明显，多有‘火石红’的现象。”何雨生答道。
“鉴定明代瓷器，可以从哪几个方面着手？”牛爷继续问道。
“造型，纹饰，胎釉和款识。”何雨生答道。
“…”
牛爷接连提了好几个问题，何雨生都是不假思索就回答出来了。
“你以前真的没接触过这些？”牛爷震惊的说道。
“没接触过。”何雨生说道。
“以前我不相信有天才，现在我信了。”牛爷唏嘘道，聪明人他见过不少，但像何雨生这样的天才，他还是第一次见到。
“您过奖了。”何雨生谦虚的道，他主要是依靠系统。
“等下你去我家里，那些书你随便拿，有不懂的，可以来问我。”牛爷说道。
“谢谢牛爷。”何雨生说道。
“他们家的咸菜特别好吃，你吃吃看。”牛爷吃了一口咸菜。
何雨生突然想了起来，徐慧真家的咸菜确实有些特别，好像是因为一块石头，那块石头是个宝贝，到底是什么，原著中也没有揭露，具网友猜测，很可能是一块田黄玉。
民间有句话：一两田黄十两金。
那块石头有三四十斤，若真的是田黄玉，可以想象有多么值钱。
不过用田黄玉腌咸菜，真的会好吃？
何雨生吃了一口，比起一般的咸菜，确实要好吃不少，点头道：“确实不错。”
“牛爷，您也在呢？”
就在这个时候，门口有一人走了进来。
“片儿爷。”牛爷笑道。
片儿爷的真名叫邱光谱，以前是唱皮影戏的，所以大家都叫他片儿爷。
“这位是？”片儿爷看向了何雨生。
“片儿爷，我叫何雨生。”何雨生自我介绍道。
“你现在还在陈雪茹那里干公家经理吗？”牛爷问道。
“早就不干了。”片儿爷摆了摆手，一提起这个，他心中就有一些不爽，陈雪茹瞧不起他，当初让他当公家经理，也是为了自己能一手遮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