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凝抽抽噎噎地问道:“那你马上结婚好不好?你结婚好不好,何易?”
我愣了愣,语凝哀求的目光看着我,我只得点头说道:“好,你要怎样,我就怎样。”
她立刻来劲儿了,拉着我的手说道:“那你和涟漪结婚,和涟漪结婚好不好?”
我这下彻底说不出话了,想了半天,才以商量的语气说道:“语凝……”
“就是涟漪,别人不行!”语凝语气坚定,不容商量。
她根本不给我再说话的机会,胡乱抹了抹眼泪说道:“就这么说定了,你和涟漪结婚!”
我这时算是明白了,难怪涟漪让语凝住在我这里,想来是她搬来的援兵。
我一夜未眠,隔壁住着的是我心心念念了十年的女人,而我,却只能和她隔着一面墙的距离,或许,这是这么多年来,我们之间距离最近的一次,我甚至觉得都能够听到她的呼吸声。
我紧紧贴着墙壁,似乎这样我就离她更近了。我还想喊她一声,我想知道她是不是也像我一样,难以入眠。可是,我终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事实上,我知道,即使是难以入眠,她现在心中想着的也不是我。
我愣愣地看着天花板,过了半天,我从床头柜上摸到手机。漆黑的屋里,手机的光亮有点刺眼,屏幕上,女孩子微微含着胸,脸上的表情有点害羞。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语凝时给她拍下的。
我长久地盯着屏幕看,直到屏幕慢慢暗下去。屋子里一片漆黑,我感觉自己要被这黑暗吞嗤了,连忙滑开屏幕。手机再暗下去,我再滑开屏幕,如此反复几次之后,我突然发现我的手指停留在语凝的胸部,那里应该是细腻柔软的,我似乎还能够闻到一丝淡淡的清香。
身体有了反应,我将手放进衣服里。我的呼吸越来越沉重,眼睛却紧紧盯着屏幕中女孩看。
黑暗的夜色中,我在做着邪恶的事情,这是我多年来在深夜里想念她时唯一的办法。
想到此时此刻,语凝就睡在我的隔壁,我偷偷摸摸做的事情让我又羞愧又刺激,手下的频率不由自主地加快,没多久,我浑身颤抖地长长出了口气。
空气中有股特殊的糜烂气息。我起身到卫生间冲洗,氤氲的水汽中,我看到了镜子中的自己,那是个眼神空洞的男人,似乎一切对他来说都没有意义。
我心中暗暗吃了一惊,这样的我,语凝怎么能够放心?
第二天开始,语凝开始张罗着我和涟漪的事情。她说,一定要在回美国之前把我和涟漪的事情定下来。
我答应过听她的,自然什么都听她的,再说,我也不希望她再担心我,我不希望给她带来压力和负担,尽管我私心里其实是希望她能够一辈子担心我记挂我的。
涟漪一直笑嘻嘻地陪在语凝身边,语凝说什么她都点头说好。我知道,她心中多少是欢喜的。
结婚的地点、时间都定了下来。我父母知道后,非常欣喜。他们一直操心的事情终于要有了着落。
我的婚礼很简单,语凝像模像样地找来本老黄历,带着大眼睛,一会点头一会摇头,研究了半天,终于满意地定下了一个她认为合适的日子。
当她把日子告诉我时,我的心中一动,这个日子或许她已经忘记了,可是,我还记得,那是我向她表白的日子。当时我们已经认识了一段时间,她看起来总是淡淡的,远不像我喜欢她那样。
我一向不是个腼腆内向的人,可是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在她的面前总是手足无措的,说话做事总是紧张地手心直冒汗。每次和她在一起时我的心跳总是突突突地快速跳个不停。
我知道,她那样漂亮的女生,任谁见了多会喜欢。我也知道,学校里有许多男生对她心怀幻想,甚至许多人都已经展开了积极的追求。
我感到庆幸的事情是,语凝是个安静的女孩,她喜欢看书,一坐下来,经常是半天都不会动。而我,刚好和她一样,我们常常在图书馆里相对坐着,各自看各自的书,无意间抬起头来,目光对上后,她会给我一个淡淡的笑容。她从来都不知道,她低下头去之后,我会傻傻地一直盯着她看。她的头发乌黑顺滑,密密的刘海下,长翘的睫毛不时地一眨一眨的,像是把小扇子一般,隐隐地扇得我心头痒痒的。
我还记得那个初夏的晚上,我笨拙地问她是否可以做我的女友。那晚的风带着初夏的暖意吹过来,空气中的花香味似乎一直弥漫在我的周围,一直到现在。
我记得后来的那段时光,虽然短暂但是却是我生命中最最快乐的一段时光。那时,我每天下班回去,她都会在家里等我,桌子上是她精心准备的晚饭。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在外面能言善辩的我,一到她的面前就熄火了,只会傻傻地笑,还动不动就脸红。其实我知道,我是坠入爱河了,真正的坠入爱河,即使过再久,我在她的面前还是会脸红,会心跳加速,比如说,现在。
语凝当初的刘海此时已经留长了,光洁的额头露出来,她低着头,好像是要再次确保她选的那个日子是最好的一样,反复看着,嫣红的嘴唇一动一动的,好像是在说什么。
而我,只觉得血管中有无数匹不受控制的烈马,他们一路奔腾着,叫嚣着,一直冲到我的心口。
我完全无意识的,做了一件我一直在梦中做的事情,我亲了她。当她吃惊地退开时,我的心脏剧烈得都要挣破胸膛跳出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这边坑填完就回去填那个流氓画的【抱头,估计梨子会被鸡蛋砸死的。。。
话说,梨子的新文在酝酿中,酝酿中,酝酿中。。。猫扑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