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探消息的婆子急匆匆的跑来,“夫人,要账的人正在门房闹腾,此事已经惊动了国公爷和老夫人。国公爷说咱们国公府丢不起这个人,要么二房出钱将人捞出来,要么就让四少爷自生自灭。总归账房不会出一文钱,国公府更不会派人到花街柳巷替四少爷出头。”
“婆母,你就行行好,拿五千两去救相公吧。”罗文氏嚎啕大哭。
罗张氏愤恨的盯着罗文氏,她竟然被自己的儿媳妇算计了一把。罗张氏沉住气,咬牙切齿的对心腹嬷嬷说道:“开库房拿银子。”
“多谢婆母。等四郎回来,儿媳就拉着他来给婆母磕头请罪。”罗文氏流下激动的眼泪,不知是因为保住了自己的银子,还是因为保住了罗四郎,亦或是两者皆有。
“够了。有这时间在这里哭哭啼啼的,不如好好想一想,等四郎回来后你要该怎么做。”罗张氏对罗文氏怒目而视,心里头是气不打一处来。真是越看罗文氏越觉着碍眼。
罗文氏哆嗦了一下,又露出标准的可怜模样,怎么看都像是一个受气小媳妇。罗文氏紧张的说道,“儿媳全听婆母的,儿媳已经挑选好了要发卖的人,明儿,不,今天就让人牙子来将人带走,然后顺便给相公准备几个颜色艳丽的丫头。”
罗张氏并不高兴,其实以前她看到罗文氏一脸受气小媳妇的模样,是极有成就感的。可是等她发现,她完全被罗文氏这副貌似老实的模样骗了后,她就深深感到了厌恶。恨不得一耳光给罗文氏打过去。
又有婆子进来。“启禀夫人,老夫人请夫人过去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