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门房来报,长乐公主府的大公子夏侯宽上门送礼。
沈老夫人还有些糊涂,无缘无故的长乐公主府怎么会上门送礼。听了下人的解释,沈老夫人这才明白过来。赶紧让人将夏侯宽请进来。
夏侯宽先到松鹤堂给沈老夫人请安,这才去到三房。
余氏拿过礼单一看,唬了一跳。这礼物太过贵重,余氏连连推辞,无论如何都不能收。
夏侯宽笑道,“这是家母的心意,家母说舍妹的平安千金难买。区区一车礼物,还不足以表达我们的谢意。还请夫人不再推辞。另外这一份礼物是送给余兄压惊的。因为舍妹的缘故,致使余兄深受重伤,我们都很抱歉。”
余氏又推辞了几下,夏侯宽的态度很坚决,礼物拉了过来就没有拉回去的道理。
无法,余氏只能收下。
夏侯宽又去看望余少白。余少白神情憔悴,情绪低落。得知自己的腿断了,有可能不能参加今年的会试,余少白就一直这个样子。任谁劝说,都无法让他振作起来。
夏侯宽很抱歉,“余贤弟还需放宽心,有陈太医在,应该不会错过今年的会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