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的真可爱像小猫似的。
伊枫勾起他的下巴。
“不……不要……”
什么?
伊枫低下头去听他的梦呓。
“不要……打……求求你别打了。”晶莹的泪水渗出沾湿他的眼睫
哦原来是因为怕挨打。
真可怜。白天挨了打,好不容易睡着了在梦里都挨打。
伊枫怜爱的揉揉他的头:“不哭了,我没打你。”
冰浴
他的唇瓣水润淡粉看上去很好咬的样子。伊枫心念一动吻住他的唇咬下。
岑景暮被疼醒了迷迷糊糊的睁开眼。
“啊!”
伊枫在亲他?
岑景暮仿佛面对洪水猛兽惊恐万分。
伊枫的额抵住他的头,从这个角度看过去他的眼睛黑多白少眼神看不出任何情绪机械的塑料感像商场里的娃娃。
“你在发抖。”掌心抚过他的肩头。“景暮你在害怕什么?”
伊枫垂下乌沉沉的眸子精致雪白的脸就像一张假面。透过那双漆黑的瞳孔岑景暮看到一个完全陌生的灵魂。
“你不是伊枫,伊枫去哪了?”和他对视片刻岑景暮脱口而出。
眉间凝结恶煞,伊枫的表情复杂多变。惊讶愤怒怀疑释然……
他的眼里隐隐有水光闪过唇角极力上扬。就像一个就像一个悲伤的人哭到一半又强颜欢笑掩盖心虚脆弱。
伊枫的语气悲伤含怨“他死了。在手术台上被你亲手逼死。”
岑景暮闻言惊起一身冷汗。死了?那眼前这人又是谁?他到底是人还是鬼?
他颤声询问“那你又是谁?”
他沉默了。
忽然抬手掐住他的脖子眼睛瞪得极大透着眼底的血丝。恶狠狠的威胁“我是伊枫啊!你在说什么胡话?看来你需要清醒一下。”
说完,他走下床将岑景暮抱到轮椅上。
“你要带我去哪里?”
岑景暮怕极了。在狭小的电梯里伊枫穿着长袖睡衣从手到脚浑身上下都被布料包裹的严严实实只露出一颗雪白的头。睡衣宽松穿在他身上那种落空感让岑景暮感觉衣服下面没有肉身只剩下一颗头颅悬浮。电梯门开。这里是负一层室内游泳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