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景暮更加激动了。刀削般的下颌发抖竭力的想要开口说“呜……呜……啊。”
“思妤。景暮他现在还不能说话。”伊枫不动声色的挡在她面前
“怎么?”
“他这里……”伊枫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才从植物人的状态醒过来脑子还没有恢复。语言功能障碍说不出话智力也……”他说着还瞥了他一眼,岑景暮胸口起起伏伏。
他居然说他是傻子
岑景暮气到眼眶通红愤怒又悲哀眼泪越淌越多企图冲掉遮暇。
可惜这遮暇是防水的。
伊枫伸手将他抱在怀里手不经意的插入他的衣服在他的肉上狠狠地拧了一圈。
“景暮别哭了,大家都是来看你的。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他温柔地拍抚他的脊梁,语气温柔的像是在哄哭闹不休的幼儿。伊枫背对着他们,面对岑景暮他眼神凌厉。
你在找死
他无声的说。
岑景暮打了个寒噤不敢再吭声。
伊枫替他擦去眼泪转头对他们说“景暮他现在情绪不好你们别见怪。”
他们连声说:“不会不会。”
伊枫叹了口气:“其实他这段时间还算比较稳。可能是因为突然看到你们了有些绷不住,你们也知道他这个人就是自尊心太强。”
听到这话,他们也不好意思再呆下去“那岑总你好好休养身体,伊总再见。”
“不再坐会儿吗?”
“不了。”
伊枫出门去送他们,走到廊外金思妤突然回转身对着伊枫。
“伊总我记得那天岑哥还打电话让你回家。怎么这会又说不了话了?”
伊枫一脸坦然:“你记错了。那天是护工打电话告诉我他在家闹情绪。就像今天这样哭。烦躁难受。”
“哦……不好意思啊,那可能是我记错了。”
和他们道别后伊枫脸上的笑意消散他快步爬上楼梯将卧室的门反锁。
“咱们之前是怎么说的,你是怎么答应我的?岑景暮你又出尔反尔。”手指压在他的胸口伊枫高挑的丹凤眼凌厉如剑气势骇人。岑景暮恐惧的扭过头想要避开他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