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对居无定所的伊枫来说已经很温馨了。
他出生在一个畸形扭曲的家庭。父母都患有精神疾病,母亲人格分裂产后重度抑郁,父亲暴力倾向严重还有人格障碍。六岁那年父亲酒后打死了母亲,被关进精神病院。而他被送入孤儿院从此再也没有家。长到18岁便流入社会过着流浪的生活。
后来便遇上了岑景暮。他开门见山告诉他需要他四分之一的肝脏给他的爱人做移植。可以满足他的任何条件。他答应了。用一部分肝脏换取安定的生活这个交易他十分乐意。
这五年的生活比他过去十七年都安稳。除了偶尔江惟少爷来会为难他,岑景暮对他倒很好衣食住行全包了还会给他拿钱。
下个月就要做移植了。
伊枫期待又有些忐忑。上手术台要动刀子会疼吗会有危险吗?想到这他有些睡不着。
为了安慰自己伊枫从桌子底下抽出一个密码本。上面记载着他的心愿。他最大的梦想就是去杭州开一家花店然后再拥有一所自己的房子。
岑景暮说等手术完后会给他一笔钱作为补偿。
岑景暮很大方。这笔钱应该足够他过上想要的生活。
有梦想作为安慰。伊枫不再害怕不久便进入梦乡。
第二天早晨,他被一阵急促的踹门声惊醒。
伊枫赶紧起床开门,还没站稳就被一脚踢倒。
“给我搜。”
江惟盛气凌人的带着两个保镖冲入他的房间。狭小的房间因为人多变得更加拥挤,他的台灯被砸碎,桌子抛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床上的东西被全部掀到地上。眨眼间他温馨的小房间被毁的一片狼藉。
“找到了。少爷。”
保镖拿着一个白色的小药瓶献宝似的捧到江惟面前。
江惟抬手狠狠扇了伊枫一耳光:“贱人!你果然背着我吃药了!”
听到争吵声岑景暮从楼上下来。一来就看见江惟扯着伊枫的头发抽他耳光。
岑景暮拿过瓶子看了看,语气冰冷:“伊枫。”
伊枫捂着红肿的脸轻声辩解“先生我没有要害人的意思,我是真的生病了。”
“我问你这是什么药?!”岑景暮语调陡然抬高身上气势骇人。
伊枫打了个哆嗦“是……”
“是什么?”
“抗生素……”“你这个贱人!”江惟气急败坏抓着他的头发又踢又打。
“还有吗?”岑景暮目光冰冷伊枫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