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枫到底要把他怎么折磨一场啊。
下楼走到客厅,伊枫对管家说:“赵叔我那天拿给你的中药方上面的东西买来了没?”
管家恭敬的回答“买来了。今天就做吗?”
“嗯。”伊枫点头。“让厨房中午之前把补汤炖好。”
“好的。”
昨天岑景暮的表现让他不太满意。虽然已经竭尽全力但还是心有余力不足。当然,他也不是不能体谅。毕竟这种事情尽力就好,他也不能为难一个瘫痪病人。
岑景暮已经尽力了,他能做的就是帮着给他补一补。
“先生汤炖好了,现在就给岑先生送过去吗?”
“你放桌上,我给他端过去。”
听到开门声,岑景暮支起头看见是伊枫他又倒下去闭上眼。
“别装了起来。”
伊枫揪住他的耳朵耳垂被拉的菲薄。
“啊……疼。”
伊枫没好气:“我根本就没使劲。”真当他瞎?揪的痛不痛的真当他心里没数。
“手疼……”
他的手肿得像个馒头,伊枫捏着他的手腕往下一按。
“啊!”
咔——咔——
两声脱臼的手腕被接上可还是肿。
“好了,别哭了。”伊枫替他擦去眼泪。“把汤喝了等会我给你找点药酒擦擦就不疼了。”
岑景暮趴在他怀里小声呜咽。
“坐好。”
他抽出靠背抱起岑景暮的腰让他靠在靠枕上。
刚一松手,他的身体往下滑。
“你不能用手撑着吗?”伊枫把他往靠枕上使劲一按。
岑景暮看看红肿的手腕摇摇头。“好疼,没有力气撑。”手腕碰一碰就疼得钻心,哪里还能撑住整个身体。
他只好起身去储物间拿了两根约束带将他的腰和靠枕绑到一起。
“这是什么?”
看着伊枫手上端着的白瓷盅,岑景暮生出一股不详的预感。想起刚醒来伊枫给他做的那一大堆黑暗料理条件反射般的开始反胃。
伊枫没有回答左手托住他的脖子,让他的头向上仰起打开瓷盅飘出一股奇异的味道。
腥膻中带着一股浓浓的中药味。
岑景暮压住舌尖竭力不让自己呕出声。
好臭。
这又是什么重口味的食物?反正最后都是要进他的口,岑景暮勉强支起身往里看了一眼。浑浊的油汤里泡着一颗白生生的看起来像内脏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