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要和我讨价还价，是不是？”
“不是……”
“那还不赶紧的。”伊枫在他腰间系了一个蝴蝶结。
“衣服脏了。”
岑景暮举起衣袖，米白色的长绒毛睡衣袖口灰扑扑。浅色的衣服特别不经脏，稍微有一点脏东西就会很显眼。尽管卧室天天被打扫的干干净净，但还是免不了地上会有一点细微的灰尘。
“你先爬着，爬完了我给你换新的睡衣。”
“太脏了。”岑景暮眉头拧成疙瘩他有很严重的洁癖，实在不能忍受穿着这么脏的衣服。
“你还在罗嗦什么。爬完了就给你换干净衣服，什么时候爬完什么时候换。”
“不舒服。”岑景暮难受的扭动脖子，把手伸进衣服里面。“好痒啊……”他使劲抓挠。
“你再给我装。”
伊枫不轻不重的往他身上踢了两脚。
“我没有装。”岑景暮的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真的很难受啊……呜呜……”他哭得越来越凶，眼泪沾湿领口。
指尖在他额头上用力点了一下“屁大个事，哭成这样。出息。”
“哼……呜呜……”
岑景暮用力地擦掉脸上的泪水，可是他却仿佛得了泪失禁怎么擦也擦不尽。
以前他并不这样，只是最近这一年来挨打的次数多了哭的次数也越来越多。伊枫打他。他不能生气，不能怄气不能流露出任何不满，哪怕只是一个怨恨的眼神都会招来变本加厉的殴打。唯一发泄情绪的出路就是哭，所以他越来越容易哭。被踢一下，掐一下或是听到一句重话都克制不住流泪。
“好了。”伊枫粗暴的用袖子在他脸上抹了两下“我数123，不准哭了。”
岑景暮的哭声戛然而止。他嗪着眼泪抽搭了两下手指夹住他的袖子轻轻拉扯。“难受……我想换衣服。”
“你跟我在这里死犟的这会儿功夫，早爬完了。不按我说的做，难受也是你自找。”
岑景暮夹着衣带，委屈的在地上爬。一圈、两圈、三圈……
终于爬完了，他累得直喘气白嫩的肌肤粉嘟嘟的鼻梁渗出些许晶莹的汗珠。岑景暮累的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起来。”
脚尖轻轻踢踢他的屁股。
“你不是要换衣服吗？”
“先洗澡。”岑景暮举起手掌扭动脖子。“我真的快痒死了啊……”
伊枫不以为然：哪有那么敏感，都是心理作用罢了。
把他抱进浴缸倒好沐浴液搅了两下。
“你自己先泡着，我去给你拿衣服。”
“好。”
岑景暮用力揉搓自己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白皙的皮肤被他搓的一片红。
“你洗好没有？”
“好了。”伊枫进来抱他，脱离了白花花的泡沫岑景暮身上红一块白一块跟被人打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