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节骤然缩紧。岑景暮下意识的低下头,躲开他的目光。几秒过后他抬起头小声嗫嚅。“对不起……”
他除了对不起以外也不能给他别的补偿了。
伊枫却没接他的话。他把文件袋丢给岑景暮。
“给你的纪念日礼物。拆开看看吧。”
岑景暮有些不懂伊枫的做法。他捏着文件袋望着伊枫迟迟没动。
“拆啊,看着我干什么。”
岑景暮忐忑的打开文件袋。里面放着一张死亡证明书,上面的名字赫然写着两个大字“江惟”
“轰”的一声。岑景暮大脑空白。
小惟死了?
不……不!绝对不可能。
他仿佛抓到了炭火纸片被他甩到一边。岑景暮连多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伊枫抓起单子对着岑景暮的眼睛强迫他看清那一小行死因。
死者因肝脏破裂大出血兼多器官衰竭死亡……
“假的……”岑景暮推开他的手。“假的。你说过只要我替他受罚就不会伤害他。枫枫不会骗人的对不对?”
他噙着眼泪执拗的盯着伊枫。仿佛精神失常般的喃喃:“枫枫不会骗人的……枫枫不会骗我。”
“我就是骗你的。”伊枫无情的打破他的幻想。“怎么?只许你骗我不许我骗你吗?”
岑景暮发疯般的扯过那张死亡证明撕个稀烂。他红着眼睛声嘶力竭的冲伊枫咆哮像一匹受伤的孤狼。“不!假的!都是假的!他没死。他不会死。”
看他执迷不悟,伊枫把u盘插进电脑在大屏幕上投放。
江惟临死前的录像开始播放。
还是在那个赌场上,伤残到动弹不得的江惟像牲口一样被丢到中间的台子上,他的膝盖被敲碎两条腿失去骨头的支撑血呼呼的垂下。
只听见人群中传来几声欢呼,一个身材强壮的黑人走到台前像打沙包一样对着他殴打。脸上、胸上、腹上、腰上……鲜血浸透白纱布,江惟大口呕血。黑人铁砣般的拳头狠狠砸到他脸上骨骼发出一声脆响,鲜血淋漓的面部看上去畸形又恐怖。
整个过程进行了两个小时。画面中的江惟不动了,黑人又上前将他松开然后那群野兽轮番上前将他侵犯。
画面到这就结束了。一沓照片甩到他眼前。岑景暮木桩子似的僵在原地一动不动,还是伊枫上前把那些照片一张张的展示给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