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伊总有话要和你说。”
电话那头传来岑景暮凄厉的惨叫,伊枫心急如焚。“李盛你给我停手!”
李盛摸不清伊枫究竟想要干什么,迫于压力只好让人拉掉电闸。
“伊总?”
“我让你给他精神戒断,没让你伤他的身体。你拔他指甲干什么?”
李盛撇了一眼岑景暮血肉模糊的手指尖辩解“疼痛也是治疗中不可缺少的刺激。”
“不许让他留疤,我把他完完整整的送到你手上,你就得给我完完整整的送回来。如果做不到你就别干了。”
“伊总。你这也太强人所难了。”李盛还是不肯让步。
“我就问你一句不让他流血不让他身体有损伤你做不做得到?”
“这个……”
伊枫在电话那头听出他的犹豫。
“我现在就来接他回家。”
“哎……”李盛还没来得及把话说完,电话就被挂了。
伊枫冲下楼开车连夜奔赴医院。
疯批本色上(本章有大反转)
“岑景暮他人在哪?”
伊枫虽然声音不大但气势骇人,门口的保安见他都忘了盘问脱口回答:“三楼治疗室。”
门被砰的一声撞开,治疗室里的人几乎同一时间停下手中的动作。
“岑景暮——”
伊枫在人群中看了一圈,也没有看见岑景暮。旁边的一个医生看他表情不正常赶紧指着里面的隔间。
“他在那里。”
这时李盛听到外面的动静从隔间里走了出来。
“伊总……”
伊枫把他挤到一边,治疗室的门大开伊枫终于看清里面的。
岑景暮坐在电椅上面如死灰,头无力的垂下四肢被铁链束缚。双手放在膝盖上,指尖一片血污脚下血迹蔓延。
“景暮。”伊枫捧起他的脸,岑景暮撑开双目瞳孔涣散,一滴晶莹粘稠的唾液从灰白的嘴角滴落。伊枫丝毫不嫌弃的替他擦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