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强摸了摸后脑,憨笑两声。
林怀乐缓缓点头:“等我搞定大d,第一件事就拿他开刀。”
林怀乐一收就收五个人,还是几个堂口的骨干,摆明着就是想插手五大堂口。
律师淡淡开口道:“你儿子倒霉,乐哥想送一份人情给大d…,”
师爷苏摆了摆手:“我们?我们哪,哪哪够份量…,就,就算有机会…,也,也是东莞哥的,撞死差佬,够威风!”
吉米扭头看了他一眼,当他是空气,没有接话。
火牛给林怀乐介绍着进来的这几个人,一一点了过去:“飞机、东莞仔、师爷苏、大头。”
将那几沓钞票放在桌子上,吉米从兜里掏出一个袋子,递给林怀乐:“我会记住你说的话!”
看着林怀乐递到自己眼前的钞票,吉米摇了摇头:
林怀乐拿起几沓钞票朝吉米走了过去:“这是我替大d赔偿给他们的,他们的医药费社团会出,治好了为止,治不好,社团养他们一辈子。”
“乐哥,”
吹鸡奋力将呼吸仪器扫落在地上,顿时剧烈咳嗽起来,但他已经是万念俱灰了,现在,只有自己死了才能保住家里人的安全。
大头顿了顿,开口喊道:“干爹!”
看着飞机,林怀乐笑了笑,眼里却多了几分厌恶。
心里已经给吉米判了死刑,没再理会吉米,转头走向东莞仔:“你呢?”
“呃啊!呃呃~~,”
“砰!”
飞机看着林怀乐,只要林怀乐开口,他就让吉米永远留在这里。
“就是!”
被关押了一晚上的林怀乐被保释出来,出了警署,直接坐上路边等候多时的车子。
在林怀乐的呵斥下,飞机才悻悻地停了手。
胳膊还打着石膏的飞机朝吉米冲了过来,一脚将吉米给踹在墙上,接着攥紧另外一只没受伤的手朝吉米挥去。
东莞仔有什么资历?如果说单靠撞死差佬就能上位,那整个香港三万多差佬,还真不够这些古惑仔撞的。
医院里。
“好!”
“你自己做决定吧,明天就有人动手了!”律师丢下一句话,便直接走出了门口。
火牛点点头:“律师去见他了。”
“好!”
接过袋子,林怀乐再也压抑不住心里的喜悦,一抹发自内心的笑意挂在嘴角:“谢谢你!”
“干爹!以后有什么事,尽管吩咐!”
“和合乐?我知道了。”
林怀乐在火牛的带领下直接找到了吉米,也不废话,直接打开一个文件袋,拿了五十万出来,朝吉米递了过去。
“收了你的钱,我出去怎么混?”
东莞仔听着师爷苏的马屁略带得意地笑了起来。
待傻强走后,靓坤看着墙上挂着的香港地图开始仔细研究起来。
靓坤拍了拍傻强肩膀,笑眯眯道:“你最近长脑子了啊!”
“吉米?”
看着儿子的照片,吹鸡痛苦地低声嘶吼着,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打湿了他的衣襟。
“好了!……停手!大家都是为社团做事!”
吉米自知理亏,只是挡着飞机的拳头,没有还手。
“行了,出去吧,给方婷打个电话,让她中午过来,有老板请她吃饭。”
湾仔警署门口。
“不用了,躲不了的,”东莞仔摇了摇头:“进修完出来又是一条好汉,我自己会回去招认。”
吉米盯着林怀乐看了一会,他这会开始相信易华伟说的话了,大d不是林怀乐的对手。
吉米眼神有些怪异,这飞机是真傻,不是假傻,还有上赶着认爹的。
说着,将手里的大哥大递给林怀乐。
“笑个屁啊?!”靓坤顿了顿,一巴掌拍在傻强头上:“你傻啊,你以为就你聪明?让弟兄们做好准备,没我的话,谁都不能轻举妄动。”
“你出去会有很多人找你的,就算治好了也是个残废,何必让你家人操心呢?乐哥不想整个社团因为你让大家不舒服,希望你帮个忙,他会保你全家身体健康,生活愉快!”
“摆不平你,我也出不去。”
师爷苏的目标也是赚钱,对坐馆这个位置不是很感兴趣。再说,他一个结巴,真要当了话事人,那只能成为别的社团嘴里的笑柄,邓伯几个老鬼也不会让他上位的。
第一个响应的就是挂着绷带的飞机。
“谢谢!”
“好!”
火牛点了点头:“知道了。”
东莞仔没有犹豫:“干爹!”
又不是撞死一哥。
这根木棍,可不仅仅是一根普通的目棍,它代表的是和联胜的权力和尊严,一百多年下来,已经算得上是和联胜社团的灵魂。
出乎林怀乐的预料,吉米居然拒绝了他,在他眼里,吉米一向是个识时务的人,如今除了大d,社团几大堂口都支持自己,吉米仔居然这么不识趣?
火牛指着吉米怒道:“吉米仔,你别给脸不要脸!”
“我帮大d搞定吹鸡为了什么?求财嘛,”
林怀乐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来,笑了笑,道:“没有谁跟谁过不去,时代不同了,谈的都是生意,古惑仔不用脑,一辈子都是古惑仔。
听着律师的话,吹鸡知道自己低估了林怀乐的心狠手辣,顿时惨笑起来,只是这笑声听着跟哭声一样。
笑了笑,林怀乐看着东莞仔:“你准备跑路去哪里?我帮你安排。”
…………
“乐哥!”
领着吉米走下楼梯,林怀乐笑道:“舟车劳顿,大家辛苦了。”
“踏踏~,”
吉米笑了笑:“你人强马壮,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你知道,我老大现在身体不好,我得去照顾他。”
你特么要干死他就直接上啊,我还会拦着你吗?
等我开口?屋里这么多人在,真要开口下令干死吉米,那自己以后还要不要当老大了?别人只会说我林怀乐容不下人……,痴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