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涛笑笑,“让人看见了我就说你画的是龚雪,反正俩人也很像。”
……
孙涛,“你到底是学什么的,舞蹈演员,又书法又画画的。”
童斌无奈的摇摇头,“其实我是学流行歌的,不过我们那个专业什么都学,有点综合的意思,据说是模仿南棒的练习生。”
孙涛刚要张嘴,童斌就说了,“我参加过比赛,也在酒吧唱过,出头太难,到后来饭都吃不上了,没办法,这一行水也很深不是说你唱的好就行。”
孙涛呵呵一笑,“哪一行水是透亮的,不都是浑水嘛。”
童斌,“我刚才还想提醒你呢,你真18啊,我觉得你比我这24的还狡猾。”
孙涛,“这些人是煞笔吧,这种小把戏小学三年级都骗不了。平常对我爱答不理的,今天突然跑来为我出头,我看他们是要把我献祭了!”
童斌,“他们可能也没太多坏心思,大家都知道结果改变不了,就是想跟领导闹一闹提点条件。”
孙涛,“对,法不责众,领导说不定就答应了。但是带头闹事的那个回头肯定就被收拾了,而我这个名义上的带头大哥既收获不到的大家的尊敬,还得承受秋后算账。”
2002年8月20号,星期二,晴,22~31度。
早上六点,起床洗漱,六点三刻去食堂吃早餐。
孙涛现在觉得一个健康的身体无比重要,他还特意留了一刻钟练了一会儿瑜伽,拉拉筋,筋长一寸寿长十年嘛。
早餐喝了两碗豆浆,吃了4根油条、4个白煮蛋,花了两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