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涛开车来到南湖皇冠假日酒店,一溜小跑进了会议室,却只看到陆刚一个人。
“没什么事,就想让你陪我钓个鱼。”陆刚说。
“好的陆总。”郑涛毫不迟疑的答应,“就咱两个人?”
“对,就咱爷俩。”陆刚说。
“去哪儿钓?”
“以前你爸爸经常带你去什么地方?”
“是条野河,好多年没去了。”
“就去那里。”
“可是很远啊。”
“你不是有车么。”
于是,郑涛开着自己的骐达,带着金天鹅集团身价五十亿的老板驱车数十公里,来到一处农村野河,陆刚预备了两套渔具,两人撑起马扎子,坐在河边架起了鱼竿,对于很多人来说,钓鱼是很枯燥无聊的事情,但这份闲情逸致也是别有一番乐趣的,用耐心守候成果。
郑涛讲了很多儿时的事情,养父怎样教自己钓鱼,用半块破砖头在茅坑里泡上几天,丢到河里能引来大批鱼虾,买不起昂贵的钓竿,就自己用竹竿子制作,他讲的欢畅淋漓,回味无穷,陆刚却百感交集,自己的亲骨肉啊,却没尽到一天做父亲的责任。
“陆总,您以前也经常陪儿子玩吧?”郑涛是个会聊天的人,不会自己讲个不停,适时地抛个话题过来。
“傲天小时候,正是金天鹅最艰难的时期,我每天早出晚归,忙于应酬,忽略了儿子,也导致了他现在娇惯任性的性格,是我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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