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大陆。
无数的厉鬼被船票请上了幽灵船,再被带往了岛国,给这片土地带来的安宁并没有太长久。
灵异复苏在不断地加剧,就算之前的厉鬼离开,也会有新的灵异事件爆发,这也让西方的驭鬼者们,没有心思去管东方发生的事情。
活着,才是最重要的!
不过西方的一些大城市,只要不是靠近海边的,没有被幽灵船肆虐过,都还是比较繁荣。
尤其是国王们所在的一些城市,有着国王们的下属在管理,也没有出现太大的乱子,就像眼前这座城市,就是画家所在的城市。
这座城市和以往看上去没有太大的不同,依然是人来人往。
但所有人都远离了位于城市中央的一栋大厦,也是这座城市的标志性大厦。
这座大厦是画家和他的下属驭鬼者们的聚集地,至少对外宣称是这样,而此时这座大厦的顶端,有几人正在对峙。
一方不是别人,正是画家、抬棺人和双胞胎。
而另一方,则是银行家、屠夫和房东。
此时此地,银行家一方的气势有些低落,不是因为人数,而是因为画家和抬棺人的恐怖压力,分明要比他们更强上几分。
虽然这不代表着真正的实力对比,想要看谁强谁弱,还是打过才知道,但却已经足以说明对方的可怕。
只有银行家,面色狐疑地打量着画家几人,而这个眼神,让画家有些许的不满,“怎么,已经替你的新主子确认了我们的情况,还想怎么做,难不成,是想要在这里将我们打掉不成?”
“说笑了,我们之间的实力对比差距并不明显,要说打的话也不是不能打,但没那个必要,只要你们不再去东方。”房东悠然开口。
他也感觉到了有些不对劲,一双眸子死死地盯着画家几人。
那种不和谐的感觉越来越浓烈,但一时间又说不清楚是什么,这让他的心里很难受。
“看来你们很有自信啊,既然如此,那也可以交流交流。”抬棺的老人面色麻木,眼中透露着丝丝凶光,“说起来,咱们之间可还没有分出一个高低上下,如今国王组织受到重创,也正好选出一个领袖出来,好去应对接下来的绝望时代。”
“不用了,我们只想着守着家里,没心思去争权夺利。如果你们想要做什么,都可以去做,只要不来招惹我们就没事。”
银行家立即开口,随后便带着屠夫和房东离开。
留下画家、抬棺人和双胞胎三位国王,以及可能存在于暗中那个代号小丑的国王,在背后用冷漠而平静的眼神盯着他们。
走出这栋大厦,三人坐上了老福特。
这时银行家才开口说道:“我还是感觉很奇怪。”
“我也是,但又有些说不上来。总不能说他们几人待在一起就很不正常吧,有可能是被林总给吓坏了,怕林远找他们的麻烦,才抱团取暖?”房东也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只有屠夫,一脸茫然的看着两人,“奇怪?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
“没事,你忙你的。”银行家摆摆手。
“好咧。”
屠夫也没介意,继续抱着……一只鬼,手里的剔骨刀不断地雕刻着,要将对方打造成自己的模样,似乎这样往身体里塞,才更加的有趣,和有用。
“战争已经结束了,林总也已经带着幽灵船远去,短时间内不会回来。画家、抬棺人、双胞胎都不是普通的国王,他们的实力不弱,胆气也还在,不可能就这样被吓破胆,居然几个人汇聚在一起。反而像是……”
银行家没有发动福特车,反而扭头看向了楼顶。
尽管这里看不到楼顶的情况,但他有一种感觉,那就是楼顶的画家等几人也在同样看着自己。
这种感觉很奇妙,但却又绝对是足够的真实。
房东接过了话头,沉声说道:“就好像是他们知道我们在帮助朋友圈了解他们的动态,所以特意聚集在一起,让我们看到他们,知道他们已经在国外,而没有在其它不该出现的地方一样。”
两人对视一眼,心中的不适与不安感越发地强烈起来。
就在此时,天空中忽然传来了一道嚣张无比的声音,“画家何在,叶某人到此,还不出来迎接!”
几人纷纷抬头,还有这座城市里的人们,也全都抬头看向了天空。
今天这座城市的天气并不好,虽然没有下雨,但也是阴云绵绵,看不到丝毫的太阳,还有着厚重的阴霾在,看上去比夜晚也明亮不了多少。
然而在这道声音出现的时候,那漫天的乌云从中间硬生生地裂开,一道阳光如同光柱一般刺破天地,就像雷霆击碎黑暗,照射下来。
阳光之中,叶真负手而立,身后的正义披风猎猎作响。
他一脸严肃地看着大楼顶端的画家、抬棺人和双胞胎,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笑容:“还看?收你们来了!”
“叶真?战争已经结束了,我们也已经回到了西方,你还追过来?有这个必要吗?还是说你们亚洲驭鬼者总部,已经容不下其他人,其他组织了,非要赶尽杀绝不成?”画家走到天台边,面色平静地看着天空中的叶真,没有丝毫的害怕。
抬棺人和双胞胎站在他的左右两侧,如同两尊护卫一般。
叶真咧开嘴笑了起来:“不用说这么多有的没的,今天叶某人到此只是自己的事情,跟其他人无关,也没有人能够命令叶某人!今天既然我已经来到了这里,那就注定不可能因为你的几句话就直接离开。所以,拿出你们的真本事来吧,如果不能拦下我,那……就死在这里好了。”
“是吗?那,就来吧。”
画家转身走进了大楼里,抬棺人和双胞胎紧随其后,没有一个人留下来应对叶真。
“哈哈!想要借助地利来限制我吗?那就让我看看你们能做到什么地步吧,千万千万,不要就这么轻易地死了啊!”
叶真大笑一声,便冲进了这栋楼里。
下方的老福特车厢内,银行家面色越来越严肃,“古怪!太古怪了!面对挑衅居然退让,如果是画家一人也就算了,毕竟叶真名声在外,双胞胎也可以不算,那抬棺人呢?那个老人的脾气可没有这么好,不应该这么轻易地退让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