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吗？
曹延华其实并不傻，在林远与鬼林远进行鬼域对抗的时候，在那一瞬间的空隙，卫星信号可是拍到了的，鬼林远往林远胸口插了一枚钉子。
那枚钉子，正好就是棺材钉！
只是这个答案太过于沉重，哪怕曹延华几人看到了，也没有人愿意承认，反而在等待着一个奇迹。
直到现在，王察灵将这个信息捅了出来，不再是只有曹延华等寥寥几人知晓的秘密，反而变成了一个即将公开的消息。
曹延华的否认，是不愿意局势更快地恶化。
如果林远无法复活的消息被证实，那朋友圈不太可能会烟消云散，但绝对会产生很长一段时间的动乱，这对目前灵异事件不断爆发的局势，将产生极大的影响。
更何况，鬼林远也很有可能会开始游荡，到时候……
只是他不明白，王察灵明明什么都没有做，他们也没有公开这个消息，王察灵是怎么知道的？
“不用担心，我没有公开这个消息的想法。”
王察灵很聪明，比起直来直往的驭鬼者，他更擅长的观察人心，从曹延华那难以控制的表情上，他也猜到了大概。
高兴吗？
有一点，林远如果在这里彻底地死去，那他也将再也没有人能够限制自己，没有一把剑随时悬在头顶，也没有人逼着自己成为驭鬼者。
以后，他有足够的时间，去完善自己的计划。
只可惜，饿死鬼在林远的身上，被鬼林远一棺材钉给钉死了，没办法再进行无限重启计划，将自身的血脉诅咒断绝。
当然，这是有着信息差的。
林远的饿死鬼吞噬了一枚棺材钉的消息，根本没有几个人知道。
鬼林远手中那一枚棺材钉是画家手里的那一根，就算钉在了林远的身上，也不过是与饿死鬼吃下的那根棺材钉进行了灵异对冲。
真正的对抗，还是在意识的世界。
失望吗？
同样也有。
没有了林远的压制，世界的局势也将更快地恶化，他就算放弃大东市负责人的身份，想要在这个时代安安心心地活下去，也需要付出更多的精力去处理灵异事件。
很麻烦，却也不得不做。
“他没有那么容易死。”
猩红的光芒划破天际，世界瞬间变得一片血红，笼罩了周遭的世界。
王察灵身边，两位老人，两位中年人的身影浮现，这是他的爷爷、奶奶，以及父母的亡魂，同时也是他最大的底蕴。
在这样的防护中，红光笼罩了附近的一切，唯独他所在的区域依然保持着正常的色彩。
随后，猩红的光芒消失，一切又重新恢复了正常，就好像刚才的一切都只是幻觉一般，只是现场多出了两个人，也是两个熟人。
“杨间！”王察灵平静地吐出了一个名字。
曹延华也面露惊喜之色：“杨间？童倩！你们怎么来了？杨间，这么长时间你都没有出来，我还以为你已经……”
“凯撒大酒店里边浪费了一点时间，不过我也正好借此机会解决了自身的问题，补全了灵异拼图。”杨间平静地说道。
在他的脑海里，一段诡异的音乐一直响着，就像是有一位演奏家，在他的脑袋里不断演奏着名为灵异的乐曲。
背景音乐！
那是独属于杨间的背景音乐，也是他现在的一份极大的倚仗。
保护意识！
袭击意识！
明明只是平静地看向王察灵，却是让他身边的四只鬼都齐齐看了过来，似乎是受到了袭击，要准备反击的样子。
“杨间，你能回来就太好了，现在可能需要你的帮助。”
眼见气氛有些古怪，虽然不清楚为什么杨间会对王察灵有动手的意思，但曹延华还是站了出来，想要阻止这场即将爆发的冲突。
总部，已经经不起损失了！
他没有挡在杨间和王察灵中间，不是不敢，而是清楚自己去了肯定只有一个死字，这种无谓的牺牲不是勇气，而是愚蠢。
好在杨间给了他这个面子，“是关于远哥的事情吧？我会进去的，不过在那之前。王察灵，你应该离开这里了，可以回大东市，也可以去大京市。”
曹延华面色微变，却也没有反驳杨间的话。
之前没有办法，只能将王察灵给调过来，但现在他留在这里，更像是一枚定时炸弹，而不是一份助力，既然如此，不如赶走比较好。
大东市可以回去，大京市……也不是不可以。
眼下总部实力空虚，大京市已经没有了队长级的存在坐镇，现在有杨间站出来，而且在刚才的试探中似乎并不弱于王察灵，那以王察灵的性子，就有很大的可能不敢有什么大动作。
既然如此，就让他去大京市好了，也好帮着守一守，免得出现什么意外。
“既然你来了，那我也的确是该离开了。不过大京市就不去了，曹部长，有时候你也该看看自己身边的人，卫景他现在，实力可不弱。”王察灵幽幽地说了一句，随后便离开了。
曹延华脸色微变。
卫景？
什么意思？
作为和李军、陆志文同期最受总部重视的三名元老级负责人，卫景已经远远落后于另外两人，虽然驾驭了两只鬼，但实力连预备队长都够呛。
可能够被王察灵提上一句，那卫景的实力怎么着也会有队长级才对。
可是，怎么做到的？
曹延华努力思考，终于想起来了，之前卫景为自己的实力太低无法帮助总部处理灵异事件而苦恼，之后被他建议去了朋友圈找林远。
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