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原认为自己思虑得够周了。
然而冯畅的注意力从头至尾根本就没放在幕布上。
江原算是明白了，什么“陪她看电影”，不过就是个明晃晃的幌子。
冯畅除开电影前半段，吃蛋糕的时间是乖巧的，人就再没规矩过。
奶油味儿的吻搅得江原头昏脑涨，他忍不住吻她口腔的每一个角落，忍不住要深入。
够了。可以了。他离开她。
冯畅却没有见好就收的打算。
“为什么不行？”
江原抓着她，“你知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我想试。”
冯畅这样不管不顾地胡闹，左支右绌的江原实在难以招架。
“冯畅！”江原手忙脚乱地拽她，“你干什么！你还是女孩儿吗？”
“好了。知道了。”冯畅说，“给我看看行不行？”
“看什么？”
“你说呢。”
“不行！”江原匪夷所思，“你脑子里能不能想点正常的？”
“我好奇啊，江原，我不开灯。”
江原深呼吸一口，“你离我远一点。”
冯畅怎么肯罢休，“不做就给我看，看了就不做，做了就不看，你选一个吧，江原。”
江原要疯了，冯畅又缠了上来。
江原默许到这一步已是极限。
他闭着眼，忍耐已到了临界边缘：“冯畅，你能安分了吗？”
“不能。”
“别推开我，江原。”冯畅亲他的耳朵，“1和100是一回事。”
他没想推开她，他早就推不开她了。他没能抵挡。冯畅说得对，事情只有0和1的区别，他怎么会天真自信到认为自己真能随时叫停。
冯畅说：“江原，你每天看着这么正气，自己试过吗？”
江原哑声道：“我是个正常男生。”
不然不会被她一步步套在这里。
冯畅：“在哪里？”
江原：“闭嘴。”
冯畅轻轻笑了一声。
江原从前不知道女孩的腰可以这样凹陷下去，他的好奇不比她少。
乱弦拨断的那一秒，洪水溃堤的那一刻，事情稀里糊涂就做到了底。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再忍下去，他不是要爆炸就是要疯了。
冯畅在起伏中问他：“你昨晚有没有做梦？梦里有没有我？”
有。
他难以启齿的梦境中早就有了具象，只是不肯承认是她。现在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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