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尚成点头说:“你是想,把姚飞俊从省城市公安局长的位置上拿下来。”
乔太刚诡诈的说:“省城市公安局在我们省厅的领导之下,按理说,我们可以撤掉他的职务,但是,你想过吗,宫副省长不会同意。姚飞俊自持自己是宫存奥的人,他也不会听从安排。我们如果要换掉他的公安局长,姚飞俊一定会跟我们蹦起来的!凭什么免掉他公安局长职务啊!而且事已至此,我们和宫存奥的斗争几乎是公开化了,注定是场生死斗,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所以呢,即是要更换姚飞俊,也要做到万无一失,理由充分,让谁都无话可说。”
任尚成明白了,说:“你的意思是,反一反这个姚飞俊的腐。”
乔太刚说:“对,我也侧面打听了,据传言,这个姚飞俊并不干净,他确实有贪污腐化的嫌疑,我们可以先从这个姚飞俊身上下手,以达到打击宫存奥的目的。”
任尚成说:“好的,我都知道了,再说吧。”
车到了省厅,乔太刚和任尚成分手,各自走回了各自的办公室。关上门,乔太刚把衣服挂到衣架上,他来到了窗户前,看着外面,点燃了一支烟。
他的眼神,阴森且有光泽,这种眼神的人,最难斗了。
他自言说:“这个省厅长的位置,应该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