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雨禾切了声,说:“还有吗?”
唐诚说:“当然有了,男人都有占有欲,动物界雄性也能证明这一点。”
颜雨禾说:“你试言之。”
唐诚说:“比如自然界中的蜜蜂,一个蜂群就一只蜂后,蜂后也叫蜂王,无数雄峰都想得到蜂王,可是得到蜂王以后,就意味着要死亡,但是,无数个雄蜂仍然是乐此不疲。自然界中,是否很有奥妙,是否给我们这些男人以很多启发啊。”
颜雨禾愣愣的看着唐诚,她说:“老唐,你想和我说什么啊?”
唐诚淡淡的说:“很简单,我想独自拥有一个女人。我不想其他男人结识你的妩媚。”
颜雨禾听后,爽朗的笑了,她说:“我算是遇到高手了,我就是一个最难解最难攻克的一道数学方程式,而一直未有解,今天,被你解开了。你放心,我明白你的意思,我还真就没有艾滋病,我是逗你玩呢,不过呢,我还是想奉劝你一句,牡丹花下可以睡,但是不可以死,事情可以发生,但是没有必要,为此付出死亡的代价,真是那样,杨美霞也饶不了我。”
两人说着话,都有点意乱神迷。
唐诚拥住了她,说:“雨禾,我,我不能违背我的内心,我是真的挺喜欢你的,你是上帝送给我的最好的礼物。还能让我在这把年纪,内心这样的疯狂而激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