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诚苦笑,只好说:“明人面前不打诳语,我就直说了,我宁可不要京非高铁,把京非高铁拱手让给你们汉江,我就有一个前提条件,那就是,你们汉江省方面,一定要全力以赴,严防死守,坚决要保证铁河水库的安全,不能泄洪!同时呢,同意我们甘南省方面,派遣人员到铁河水库上去,我们可以给你汉江省方面,增援民工十万人,随你们一道,去防卫保护这个铁河水库!”
孙西浩听完唐诚的话,孙西浩冷笑回应说:“临阵抱佛脚,事到眼前你知道悔恨了,肉到烂处你知道加盐了,酒到出窖你才知道酸了,早干什么去了啊!我们汉江省方面,有的是人,我们不会要你们甘南的一个民工!”
唐诚也明白,自己和孙西浩斗了这么长时间,就因为一个京非高铁,两人就斗的你死我活的,这个时候,两人是没有化解的可能,都有宁可玉碎不为瓦全的决绝。
唐诚说:“老孙,真是没有商量啊?”
孙西浩点头说:“没有商量。”然后,孙西浩就冷漠挂断了唐诚电话。
孙西浩挂断了唐诚电话,随即,副省长余中运,这个老谋深算的东西,就走了进来,他笑颜如花,两眼如星,说:“真是天意助我啊!也是孙省长洪福齐天,牵动上苍,也证明,那个博岱居士真是一个奇人啊!他的道行真是太深了!”
孙西浩点点头说:“暴雨真就如期而至了,我很佩服那个博岱居士。”
余中运说:“博岱居士,还推算,您以后在仕途上取得的成就,将会是贵不可言啊!”
孙西浩急忙制止说:“切不可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