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宛雁不是凉薄的人,她只是一时受到诱惑;新鲜感过后,她便会清醒,便会回来。
“只要我稳坐家中,笑到最后的,一定是我。”卫如璧紧握拳头。
明空留意这个女子已经很久了。
----她端庄正气,却一脸愁容,和尽欢吧的气氛格格不入。
她点了杯“尽欢”,干了,又再点。
两小时不到,她已喝得半醉。
明空走过去:“小姐,你醉了,我送你回家吧!”
“你是明老板?我听人说过,你会为客人提供这特殊服务。”对方打着醉噎:“不过谢谢你,我
可以自己回去。”
“让我送你,安全些。”
“像我这种人,真是出了什么意外,也是应得的报应。”
“最少见人这样诅咒自己。”
“不是诅咒,是预言----干了亏心事,即使今日不报,明天也要报的。”
“那是说,你干了亏心事?”
“不对不对,不是亏心事这么简单,我干的坏事,简直是天怒人怨。”
“哦?”
“如真有十八层地狱,我一定会被判无期徒刑。”
“这么严重?”明空有点好奇:“可以告诉我么?”
“当然可以。”她说:“这秘密埋在心底,我快要发疯!”
邹宛雁当“偷跳者”,已经一百天。
其实,到了今天,邹宛雁还是不敢相信,自己居然会成为那可耻的偷跳者。
从小到大,邹宛雁一直循规蹈矩,憧憬杨过小龙女那史诗式的爱情故事----“愿得一心人,白首br/
不相离。”
谁想到,到头来,她竟然成了自己这辈子最鄙视的“花心萝卜”。
----天道循环,报应不爽,她知道,自己终会得到应得的报应。
邹宛雁更知道,无论自己得到怎么样的惩罚,也不足以补偿两个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