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火车上,她俩再遇。迦蓝这才看清楚对方----她的头发比迦蓝还短,心型脸,身段纤巧
,像个十八、九岁的小男孩。她冷着脸,没一丝笑容。迦蓝跟她点点头,擦身而过。
到了威尼斯,迦蓝再次看见她,也看到她眼里的慌乱----女人都相信缘分,她俩在同一时间决定,不再与它斗气,并顺从它的安排。
她说:“我叫蒋永愿,有三个星期的假期。”
迦蓝一听便明白了。
往后三个星期,是她们一生中过得最放肆最随心的日子。她们在大街上拥吻,在小巷里追逐
,甚至,在树林里亲热。她们从没有争执闹意气,她们没有时间。
最后一天,她们逛古董街,迦蓝买了一条颈炼,永愿也买了东西,却不告诉迦蓝买了什么。
晚上,激情过后,永愿在迦蓝耳边低问:“迦蓝,你爱我吗?”
“我爱你。”枕边情话,迦蓝从来不吝惜。
“那么,”永愿轻声问:“我们结婚,好不好?”
迦蓝诧意地看着她:“你明天便到法国举行婚礼。”
“但我爱你……”永愿的眼睛变得通红。
“好了。”迦蓝的心很软,她用力搂紧永愿:“我愿意。”
永愿取出一对有着古朴花纹的银指环。迦蓝先替永愿戴上,永愿也把指环套上迦蓝的无名指
。然后,两人深深一吻,礼成。
“从今以后,你便是有家室的人,不可以拈花惹草……”永愿低头笑了,眼泪却流下来。哽噺繓赽蛧|w~w~/
迦蓝回到香港,以为一切已结束,但三个月后,永愿却再次找上迦蓝。br/
“不是说好不再见了?”迦蓝很意外。
“你还戴着它。”永愿瞪着迦蓝的左手。
迦蓝落落大方:“我觉得它很好看。”
“我也是。”永愿扬着她的银指环。
迦蓝皱皱眉:“你这样做合适么?”
“戴一只指环的自由,我还是有的。”
“告诉我,你想要什么?”迦蓝问。
“我和丈夫有了共识。”永愿说:“各有各的私人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