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心羽心里暗暗一沉。
这是他俩夫妻之间的暗语----下午有会议,意思是想今晚亲热。
只听她回答:“我明早要开会。”
----上午有会议,意思是指今晚不方便。
方显扬体贴地说:“那你早点休息。”
颜心羽对丈夫不是没歉意的。
----她本身/性/趣已比较淡薄,不大热衷房/事。诺诺出生后,夫妻生活更大大减少;上一次亲热,好像已是三、四个月前的事了。
而上次亲热,却是一场十分糟糕的经验。
----她的躯体被丈夫热爱着,但脑海却掩映着别人的脸容。这种感觉,令颜心羽觉得自己跟出墙红杏没两样。
而最可怕的是,在她心底最深深处,觉得自己对不住的,竟不是丈夫,而是……
令颜心羽稍稍心安的,是明早真的有会议。
这是每月例会,主要是讨论“悦”下期的专辑题目。
“探讨香港女性/性/生/活实况。”有人提议。
颜心羽心里猛然一跳,正想提出反对,本是旁听的大老板竟大力鼓掌:“好,这题目有很大发挥空间。”
既然大老板认同,大家便纷纷发挥创意:
----已婚妇女对性/生/活满意度;
----单身女士如何解决性/需/要;
----未成年少女的性/观/念;
----更年期后妇女是否完全没有性/欲;
----女/同/志对待性/爱的态度……
杂志社刚好有五位记者,每人负责一个题目,可以是专访、个案或问卷调查。
由于谢可欢早公开了自己女同志的身份,大家一致同意由她负责最后一个题目。
谢可欢在群众压力下,不得不就范。
但她心里明白,最没资格做这题目的,就是她自己。
----谢可欢,近三十的人,还没有相关经验。
说出来,绝对没人相信。
因为,她有女朋友,两人还同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