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
“你扮作我的新欢,和我丈夫见面。”br/
迦蓝睁大眼睛,怀疑自己听错。
“他坚持要见一见情敌才肯死心,但我不想昉言难堪。”宝儿加了一句:“昉言不知道这件事,你也不要跟她说。”
迦蓝吁了一口气:“好,我去,什么时候?”
“当然越快越好。”
“我今天拆石膏,明天出院,后天好了。”
“我确认了时间地点,再通知你。”宝儿说:“我走了,你好好休息,再见。”
迦蓝和宝儿的丈夫马国成见面。
迦蓝打量着对方,他长得不错,算得上英俊轩昂,但神色看来有点颓靡。br/
马国成也在打量着迦蓝,看着她的雍容大度,心里忍不住在想----这种女人什么男人找不到?现在不单曝殄天物,还过来跟自己抢女人。
“你知道吗?我追了宝儿五年,结婚两年,感情基础很深厚,你凭什么跟我争?”
“我们是中学同学,十三岁已认识对方。”
他一时语塞:“不管你们认识多久,宝儿最后嫁的是我,爱的当然也是我。”
“宝儿现在已重新选择,希望你能尊重她的决定。”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要什么----每个女人也渴望着一个痛爱她的丈夫、安稳的生活、精灵的孩子,你可以给她么?”
“大部份女人是这样,但也有例外,我和宝儿就是例外。”
“她只是受了你的迷惑,一时胡涂。”
迦蓝暗里失笑,这口吻恁地熟悉,是了,粤语长片里的大婆声讨狐狸精时的对白。
“那你先放开她,让她闯,自己在一旁守候她迷途知返。”
“这绝对不可能,她一离开我,便没有回头的机会。”
----常听人说,男人重占有,女人愿成全,信焉?
“其实我不是来说服你的。”迦蓝说:“是你想见我,宝儿尊重你的意愿,而我,尊重她的意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