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琛倒在床上,整个人卷缩成一个母胎里的婴儿。
迦蓝和佣人合力替明琛擦脸脱鞋换衣服,把自己弄得筋疲力尽。
“迦蓝----”明琛彷佛清醒过来,一把抓紧迦蓝的手臂:”别走,陪我说说话。”
“好。”迦蓝在床沿坐下。
“你知道吗?当日为了文诺,我给她爸爸打了一记耳光,耳膜也几乎给打穿……”
“本来,他最赏识我,把我当接班人,但当他知道我和文诺的事后,把我辞退,还使了手段,让所有稍有名气的建筑师行把我列入黑名单……”
“文诺也给赶出来,我们没有工作,没有钱,只能租住新界偏僻的村屋,每顿吃面包或方便面
……”
“终于,我找到一间小公司,每天工作十八小时,过了两年没日没夜的日子……”
“这么困难的日子也熬过去,我真的以为,我们一定会白头到老……”
“是我该死,总忍不住出去玩,但那些全是逢场作戏,我心里真的只有她……”
迦蓝耐心地听着明琛哭诉,待她倦极入睡后,才放心离去。
迦蓝回到自己的家,已近四点。
迦蓝洗了澡,回复了精神,发现自己没什么睡意,便打开电脑查看电邮。
迦蓝收到老姐妹林昉言的电邮,说她再过两个月便会回到香港。迦蓝真替她高兴,她把自己外放到新加坡三年,现在回来,许是已经把事情想通透了。
第二天,迦蓝准十点正起床。
梳洗后,迦蓝走上天台,在一片美丽的花圃前,深深吸进清幽的花香,再把胸怀里的浊气吐出来
。
迦蓝播放着音乐,练咏春拳。
----她先做几下简单的热身运动,再做「小念头」,由「二字开拑羊马」开始,一招一式慢慢演来,动作挥洒流丽。
她接着练「寻桥」,再用木人桩练「黐手」,一小时下来,弄得浑身大汗。
迦蓝回到家,洗了个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