昕悦沉默了一会:“就是没什么才叫人难受。”
迦蓝听得出昕悦话里的落寞。“她迟早也会明白你的心意的。”
“明白又如何?”昕悦低声说:“那天,我大着胆子向她告白了。”
“终于告诉她了?她怎么说?”迦蓝想不到昕悦暗恋了臻念五年,总算储够勇气表白。
“她就说了一句:『我早就知道。』,然后转了其他话题。”
早就知道?臻念早就知道昕悦对她有意思?却一直不表态,这代表什么?其实也很明显了吧?
迦蓝不忍心说老实话。
“我也知道她是顾及我的面子,不好直接拒绝,想我自己知难而退。”昕悦叹了口气:“可是,她一日不亲口说不,我便一日不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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迦蓝很明白昕悦的心情----这种不答应也不拒绝的不置可否最叫表白者进退两难。
“让你再见她,会觉得尴尬么?”
“也许。”昕悦苦笑:“但其实我也很想见她,就是没有好借口。”
“这样吧!我打电话给她,看她怎么说好吗?”
“好,我等你消息。”
迦蓝放下电话,愉安问:“昕悦怎么了?”
“表白失败。”
愉安是过来人,最同情痴情者。”我们要多鼓励她,精诚所致,金石为开。”
“这有点难度。”迦蓝说:”臻念一直以来只和男士交往,虽然不抗拒和同志交朋友,也不代表她会对女子有感觉。”
迦蓝轻叹:“即使臻念对昕悦有感觉,只怕也对她没信心。”
“为什么?”
“这个童昕悦,口口声声说爱着臻念,身边却从不缺人。”
“不会吧?又是一个花花公主?”
“这倒不是。”迦蓝失笑:“昕悦心里有臻念,但一直不敢开口;当别人追求她,她又心软不懂拒绝,总之就是兜兜转转阴差阳错纠缠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