迦蓝微笑,不愧是当警察的人,观察力倒敏锐。
愉安接着说:“她要是对昕悦没一点想法,怎么肯跟对方这样暧暧昧昧?”
“有些女人,要被追求者迫到墙角,才会有所回应。”迦蓝说:“但看昕悦怯怯懦懦的样子,就怕她不懂好好把握机会。”
“真可惜,我觉得她俩还挺登配。”
“我同意。”迦蓝点点头。“其实只要两人各走前半步,故事便可以改写了。”
这天,愉安在尽欢吧向小乐学调酒。
愉安最初还以为调酒有多么简单,不就是把酒和果汁倒来倒去,再潇洒地摇几把,便大功告成。
怎样也猜不到原来调酒的窍门很多,极考工夫,愉安负责任地喝掉失败品,积少成多,整个人便有三分酒意。
愉安看见昕悦和一个金发女郎挽着腰走进来,态度很亲蜜。愉安还以为自己醉眼昏花,揉揉眼睛
,再看清楚,这人真的是昕悦。
愉安心底涌起一丝怒气,几乎按捺不住要走过去质问昕悦,问她心里究竟是不是真的有臻念,为什么还要和别人这么亲热?
这时候,迦蓝上前去招呼她们,把她们安置在一个安静的角落。
迦蓝陪着她们寒喧。
愉安瞅着那边宾主尽欢,心里很替臻念不值。
----愉安本以为臻念不给昕悦好脸色,是因为她不懂得也不珍惜昕悦的心意,现在才知道这童昕悦根本就不是正人君子,臻念当然不能上这个无耻之徒的当了。
迦蓝回到愉安身边,看见她的脸色,马上猜到这正义朋友心里的想法。
“愉安。”迦蓝轻握着她的手:”洛奇不错是昕悦的旧情人,但两人三、四年前已分了手,现在只是朋友关系。”
“看她们的样子,谁知道会不会旧情复炽?”
迦蓝失笑:“洛奇是热情了些,但她下个月便结婚了。”
“结婚?”愉安捧着头:“那昕悦干么还招惹她?怎能这样乱来?”
“也许,因为寂寞。”
“这真是让人反驳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