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汪曈按惯例来尽欢吧喝酒。
“汪曈,怎么从不见你带女友来玩?”迦蓝问。
汪曈托托眼镜:“你到底想说什么?拐这么一个大圈子,真不像你。”
迦蓝尴尬地笑:“有人想结识你,你可有兴趣?”
“是美女吗?”
“外表重要吗?”
“很重要。”汪曈叹了口气:”越漂亮的女子越难相处----若是美女,我便敬谢不敏。”
“听你的口气,吃过大亏了?”迦蓝有点好奇。
“以前的她,走在路上,总有路人回望。”汪曈缓缓地说:“她三年前结婚了,现在,怕连孩子也有了吧!”
“你一直放不下么?”
“也不算是。”汪曈的笑容带着苦涩。“一来是想证明自己的魅力,二来是为了应付家人,我失恋第二个月便找了个男人拍拖,交往了一年,差一步便踏进教堂,最后却悬崖勒马了。”
“为什么?”
“我不想为了结婚而结婚,怕将来会后悔。”
“难得你想得这么透彻。”
“可是,人多活了几岁,才总算明白,其实和一个自己不爱的人在一起,也没有什么不好。”汪曈喝了口酒:“最起码,不伤心不伤神,拉拉扯扯把日子过下去,转眼便一辈子了。”
“那么,你后悔吗?”迦蓝问。
“后悔?这倒也不会。”汪曈牵牵嘴角:“要结婚随时也可以----世上没有嫁不去的女人,看你可愿屈就而已!”
迦蓝与汪曈碰碰杯,干了。
“可是,总会有觉得寂寞的时候吧?”迦蓝放下酒杯。
“我尽量用工作把时间填满,不怕你见笑,我的公司现在发展得还挺不错。”
“不管事业多重要,也不及一个知冷暖的人。”迦蓝可是过来人,深知个中苦乐。
“所以我每星期也来尽欢吧见你。”汪曈笑笑:“别误会,我只是想跟好朋友聊聊天,抒抒闷气
。”
“我是求之不得。”迦蓝不放过她:“但话说回来,你就答应和那女郎见见面吧!当认识多一个朋友好了,这也没有什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