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寒寒，这就是你做的不对了！梨梨只是想喝水而已，你怎么——”
陆君寒深吸口气，冷冰冰的道：“我没骂她。是她误会了。”
“有！你明明就有！”小姑娘闻言，顿时急了，她红着眼眶，委屈的呜咽了一声：
“你、你问我是不是有病呜呜呜人家、人家又没有惹你，爸爸你干嘛要骂人家啊……”
陆君寒：“……”
“诶诶，”见小姑娘哭的更惨了，像是被爸爸伤透了心，陆启东心疼不已，赶忙说，“梨梨别哭，别哭了啊，我看你爸爸才有病，我们别管他！”
“可是、可是……”小姑娘泪眼朦胧，可怜巴巴的，“爸爸有病的话，他要去医院治病才可以，不然、不然他会死掉的。”
“没事，”陆启东很是随性散漫，“死了正好。省的气你。”
陆君寒：“……”
“不要！”小姑娘更难过了，她抽泣道：“梨梨不想爸爸死，爸爸死了，人家会很难过很难过的……”
见她又要哭了，陆启东从善如流的改口，“那行，等会宴会结束，我马上让你爸去医院看病，保证不让他死！”
“真的吗？爸爸真的不会死吗？”
小姑娘睁着湿漉漉的乌黑大眼，小鼻子通红的。
陆启东点头：“嗯。爷爷跟你保证！”
“那太好啦！”
小姑娘乌黑清澈的眼睛亮了起来，她一脸高兴的抬头，对那边的爸爸脆生生的说：“爸爸爸爸！你听到了吗？你不会死啦！你开心吗？”
陆君寒：“……”
小姑娘红着眼眶看他，一脸委屈：“爸爸……”
陆启东满脸不虞的转过头去，“臭小子，梨梨问你开不开心呢！”
“……”陆君寒深吸口气，面无表情回视道：“我很开心，看不出来？”
陆启东：“……”
小姑娘一脸懂事的说，“爸爸你开心就好啦！你开心梨梨就开心了。”
“我还能让你更开心，”面容冷淡的男人揉着手腕，冷笑了一声，“你要不要试试？”
“要唔唔唔——”
陆启东赶紧捂住小姑娘的嘴巴，生怕她被打，可不是么，陆君寒开心，小姑娘就开心，小姑娘被揍，陆君寒就更开心了，小姑娘也能更开心……
但最后能不能真的开心起来，那就不一定了。
“梨梨，我们只要开心就好了，不要更开心了，”陆启东苦口婆心，“太开心不好的。”
“爷爷，为什么太开心不好呀？”
小姑娘疑惑的睁着大眼，望着他。
“因为……因为……”
陆启东头一次词穷了，他总不能说，因为怕你被你爸给打死吧。
蓦地瞥见不远处空的水瓶，他伸手拿过那水瓶，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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