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严没再说什么，坐下吃起了饭。他没有再管李路吃没吃，吃完之后他只是边喝茶边看着李路：“彻底断掉不可能，看我心情，可能看你可怜我就不会戳破了。”
他这话说的有底气，直直地看向李路。
李路闭了闭眼睛，他真的要被程严这样可有可无，暧昧不清的态度逼疯了，他一开始觉得程严对他有好感，现在程严的强硬让他实在摸不着头脑。
李路愣神的时候，程严已经悄无声息来到了他面前，揉了揉李路的头发：“去吧，不管发生什么，我都在这。”
李路简直想杀了这个神经病，他推开程严直接走了出去。
程严看着他慢慢走了，表情很沉闷，侍者要进来问他还需要添菜吗的时候只看到了满地碎瓷片和残羹，人早已不见了。
李路回了学校，程严的态度让他觉得不仅仅是痛苦，还有恐惧，他话里话外到底是什么意思？什么不会误会，什么一直在这！到底他在说些什么？
回宿舍的时候，吴舟正好在，李路和吴舟还没有说清楚昨晚的事，吴舟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似的：“小路，你回来了？”
李路点了点头：“吴舟，我只是想回来问问你，昨天晚上到底你怎么回事？那么多人，你到底在干什么？”
李路今天十分烦躁，他不知道怎么面对这么多人，这么多事。
吴舟顿了顿：“就像我做的那样，小路，我喜欢你。”吴舟明白自己这么说的后果，但是这是他说出来的最佳时机，现在不说他可能再也没有机会说出来了，何况他有什么别的理由来搪塞昨晚上的行为？
李路突然拍了下桌子：“你到底又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啊？喜欢我？喜欢我这个婊子吗？！”李路突然的歇斯底里让吴舟愣住：“怎么要这么说自己小路，我不是，不是那个意思。”
“难道就是因为我是个残缺的人，我要被你们这么玩弄，羞辱，我要被你们不当做一个正常人来看待？你说你喜欢我，那你就不征得我的同意直接吻我？你明知道我有男朋友的情况下亲我？你考虑过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