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纪和松回来的时候,李路已经点好了餐,纪和松洗了澡出来舒服了很多,吃完饭,看完剧本纪和松抱着李路,蹭他微凉细嫩的皮肉:“今天做了什么?”
李路摸了摸他的头发:“和周然通了电话。”
“周然?和他通电话做什么?”
“周然学长不是我们专业很厉害的学长吗?我对毕业以后有些事情不确定,找他问了问,我还以为按照周然学长的性格不会多说呢,但是他跟我分析了很多,说我保研或者就业都没问题,还说如果愿意就业,他可以帮我。”
李路沉浸在欢喜里,却没看见纪和松的怀疑。
纪和松慢悠悠打断了他:“我不觉得周然是这么热心的人。”
李路想了一会,又说:“可是他确实帮了我,可能以前周学长还是学生的时候比较沉默,工作了之后变了呢?”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有那么容易吗?你还是和他少来往。”纪和松不相信一个有一点关系的学长能抛弃沉默寡言的性格跟李路滔滔不绝地分析起来,就算李路和他关系好,但是依照他的了解,绝对没有好到这个程度,纪和松对于人心的窥探不得不说是很精准的。
被纪和松这么一说,李路非但没有怀疑,却更加笃信周然的热心:“不是所有人都想着害我的,不是所有人都觉得我身上有利可图。”
纪和松没说话,只默默勒紧了李路的腰:“那你们商量出来什么结果什么出路了?”
从私心出发,纪和松并不想李路继续读研,尽管李路读研是绝对没有问题的,他在大学一向的乖巧懂事,深得老师的喜爱,做事用功勤勉。但是这也意味着李路不能呆在他身边,不管就业还是读研,李路都要有一个固定的地方,而纪和松全国各地去跑,经程严一役,纪和松已经再难放松警惕。
李路搔了搔头:“我可能会去争取保研吧,我还是挺喜欢我们专业的。”他不知道纪和松会有什么反应,但是他已经有这个初步的方向了。
纪和松不动声色只嗯了一声。
第二天要换地方拍摄,李路收拾了行李和一些东西和纪和松一起上了车,纪和松的经纪人韦骞正好过来和纪和松吃了顿饭,他看到李路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表情有些不自然,也没有前段时间那样对纪和松和颜悦色了,态度里透着冷淡。
李路不了解他们两个人之间发生了什么,难道是自己和纪和松谈恋爱惹他讨厌了?
走之前韦骞和他们吃了顿饭。
在拍电影的地方人都比较少,没有什么特别好的吃饭的地方,纪和松勉强找了个包间,好在三个人也都不是什么养尊处优的人。
纪和松吃着饭和韦骞聊电影的事,李路慢慢在
旁边挑鱼刺,其实他不爱吃鱼,总觉得挑刺很麻烦,现在挑鱼刺纯属是无聊。
韦骞语气还是透着不高兴,纪和松隐晦地不知道在说什么:“韦哥你不要担心,我都会处理好。”
其实前一天晚上韦骞就过来了,当时李路在外面买东西,回去的时候韦骞已经心情不好,好像是刚和纪和松吵过一架。
李路不敢多插嘴,只听韦骞语气不善:“我劝你好自为之。”
越听越像是在说他和纪和松的事情,李路看韦骞水杯空了,赶紧给他倒上,韦骞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等把韦骞送走,李路松了口气:“韦骞哥是不是不想我们俩在一起啊?”
纪和松看着韦骞的车远去,没点头也没摇头,只淡淡说了一句:“可能吧。”
到了新地方,李路觉得这条件还不如上一家酒店,但是也只能这样了,他倒是觉得无所谓,就是不知道同组的一位女演员受不受得了。
同组的一位女演员说起来应该是纪和松的前辈,她人不坏,只是对住宿条件比较挑剔,李路觉得她可能又要和导演闹一阵。
第二天李路觉得纪和松比较累,就说要跟着去片场照顾他,纪和松觉得他老这么闷着也不好,就让他一起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