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路夹着腿过去,他觉得自己的骚水都要顺着腿流下来了。
纪和松过去在桌子边坐下,鸡巴还是直直竖着,阴毛一片围着通红的肉棒,李路简直难以忍受。
纪和松点了点桌子:“把衣服脱了,都脱掉。”
李路痴痴地看着纪和松,脱内裤的时候,内裤和他的逼拉出来一道透明的粘液细丝,断了之后打在李路细嫩的腿上,冰凉的触感让李路不禁的发抖。
纪和松伸手摸上他的肉穴,确认已经很湿了之后点了点桌角:“自慰给我看。”
要说李路不知道那是假的,他知道纪和松这是让他撞桌角。
但是李路怕疼不愿意:“我不想,我们俩做不行吗?”
他软软的,和平时的样子不太一样。
“就一次,喷了就操你。”
李路知道没有商量的余地,只好磨磨蹭蹭地把逼口对准桌角,有点凉,但是很硬。
李路轻轻撞了起来,温凉坚硬的木材和李路细腻瘙痒的肉穴撞起来别有一番风味,李路简直快疯了,他渴望被操,但是现在纪和松要他喷出来才来,他伸手揉弄起自己不大的乳房,他的敏感点,这样他才能进快喷出来。
可是就算再硬的桌角也不是纪和松,李路水流了不少可是桌角只能进去那么一点,根本搔不到里面的痒处,越痒越撞越撞越痒,李路急得要哭出来,使劲揪弄着自己的乳头,纪和松的眼睛也发红,他的鸡巴越来越硬,看着李路在他面前呻吟求欢,胸口被他自己揉弄得揪得通红,李路还是喷不出来,反而越来越难受。
他伸手想碰纪和松:“不行,我出不来,我…”
李路觉得自己浑身发烫,欲望从每一个毛孔往外喷张,纪和松摸了摸他的阴蒂,已经肿起来了,但是因为没有人抚摸,胀大得可爱。
“磨磨阴蒂试试,用桌子。”
李路懵懂地停止了,尝试着用桌子边磨阴蒂,才一下,他就受不了,那种痛痒和冰凉让他浑身发抖又非常爽,他简直要站不住了。
水终于大量喷了出来,直接顺着李路的腿流到了地上,纪和松脱了裤子在他身后一举捅了进去,李路内穴已经十分松软湿润紧紧的裹着纪和松,李路怕他再出去,死死地夹紧,纪和松拍了一下他的奶子:“骚货,要把老公的鸡巴夹断?”
说着抽送起来,李路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还没从阴蒂高潮里缓过气就被他操起来,他伸手抚弄起自己的阴茎,已经射了,头上挂着一点白浊。
纪和松却使坏,手捏着李路的细腰,把他往桌边一摁,那桌边高度和李路的逼平齐,一下子撞到了阴蒂,李路被刺激的直接把水喷到了鸡巴上,纪和松替他揉弄起来。
李路爽得眼泪横流,后面插着,前面阴蒂磨着,他自己揉弄着奶子,简直爽的要过去,他脑子一片混沌,陷入了色情梦魇,觉得不能这样一直细细喘着:“不行了…我不行了…我…要坏了,老公,我要坏了,水停不住。”
纪和松笑他,身下不停:“爽不爽?”
“舒服,啊!好舒服。”说着又被纪和松大力顶弄起来。
纪和松手包着他的手扇奶子:“骚不骚,你说你自己骚不骚?嗯?”
李路还是反驳:“我不…”
纪和松更生气,揪他乳头:“还说不,谁让你和祝诩然有说有笑的,她眼睛都黏在你身上了,你是不是欠操,是不是?”
李路才知道原来纪和松又是生气了:“她…她是女孩,她不是喜欢我。”
纪和松伸手又去扇他的阴蒂,扇的时候前面的水都溅到了桌子上:“那你说她好看还是我好看?我对你好还是她对你好?”
“你!是你…和松哥…啊不,老公对我好。”李路已经快支撑不住了,他两边扶住纪和松的胳膊,头仰在纪和松身上。
纪和松吻吻他的鬓角:“知道就好,下次记得别离那么近。”
李路点点头,操了一会,李路直喊磨得阴蒂疼,这才被纪和松抱到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