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程严即使是被泼了一脸水但是他那副皮相还是一如既往的能够蛊惑人。
李路笑了下,带着点恶作剧:“怎么样,降温了吧,赶紧给我走,我有事情要办,不管今天你有什么天大的事,你别想打扰我。”
程严没生气,甚至抽了张纸巾慢慢把水擦干净了,他站起来,因为比李路略高一点,微微低头,手抬起来李路的下巴,程严觉得自己看见这张脸之后浑身都散发着一种放松和想逗弄李路的味道。
李路眼睛瞪得圆圆的:“干什么?”
程严迅速地亲了一下他的嘴唇:“不干什么,你等下要去干什么?我陪你去。”
李路绝不会相信程严是为了来找他玩,陪他做事情,但是程严毕竟也是这件事的当事人,问一问程严说不定有收获。
“你察觉到有人跟踪你吗?”
话一出口,程严笑了笑:“为什么这么问?”
李路知道他又要打太极:“你别说没用的,只要正面回答我就可以了。”
程严点点头:“这个我也不清楚,有肯定是有的,毕竟我爸和他老婆都恨不得时时刻刻看着我在干什么。”
李路捏紧了手里的照片碎片,感觉在程严这里
问不到什么,下一秒就拉着程严的手要把他赶出去。
程严十分顺从的跟着李路出了房门。
李路头也不回地走了,程严看着他匆忙的背影,笑意渐渐收敛,眼睛却慢慢弯了起来,仔细看,程严只有眼睛弯地时候才是他真正得意的时候,他清楚的知道,胜利者,从来不打无准备之战,他不敢说这一次李路会直接弃纪和松而去,但是他有信心,李路面对爱的锐气要被狠狠地搓平,毕竟李路是那么聪明,一点就通。
他知道真相,但是这件事不能是自己说出来,给李路的致命一击也不能是自己带来的。程严身上那股子恋爱酸甜的气息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志得意满。
李路走到大堂看到程严没有跟上来,心里放松了一口气,实际上现在李路也并不知道纪和松在哪,他也知道这件事如果去问纪和松肯定不会有什么结果,他要去问问韦骞。
天已经慢慢黑了,笼罩着一种夏天独有的闷热潮湿,让人有点喘不过气。
李路给韦骞打了个电话:“韦骞哥,你在哪,我过去找你。”
韦骞支支吾吾说自己在某个餐厅包房,此刻饭吃得差不多了,李路可以过来了。
李路打车过去了,包间里有一股残羹剩饭和酒气混合的味道,还有各式男士女士香水混杂在一起,那种味道简直让李路想吐。
韦骞显然也有些微醺:“怎么了?”
李路颤抖着手把碎片放在了桌子上:“这是什么?你和他就是在房间里说这件事?”
韦骞看见那个碎片显然有些不敢相信:“你,这谁啊,我不认识。”
李路拨开一个椅子坐了下来:“你不认识?这是谁你不认识?那你和他讨论什么?”结合前段时间韦骞对自己的态度,李路心里甚至有了一个不敢深想的猜测。
“我问你们在讨论什么!?”李路的声音尖锐扩大了起来,他从来没有这样事态过。
韦骞闭了闭眼:“你们的事我不想参与,但是李路我只能告诉你,不要再问了。”
李路猛地站了起来,他今天顽固的要知道真相,核实内心的猜测,即使这件事情的真相会让现在的难得的平静被打碎。
他走出了包间,那种令人窒息的味道散去了。
他打电话给了祝诩然:“你们是不是在拍戏。”
祝诩然边打量自己的美甲边回答:“是啊,眼见的要下雨了,赵导还在这一个劲地让我们拍,还说真雨更有效果,神经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