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里立刻响起了导演的声音：“喂，怎么这么晚了，还给我打电话，是不是剧组那边发生什么事儿了？”
导演和副导演两个人是十几年的老朋友，所以两个人也都很了解彼此，自然很清楚，如果不是剧组发生了什么事儿，副导演也不会这么晚找他。
而且只怕这事儿还不是什么小事儿。
毕竟只是小事儿的话，副导演自己可以处理，所以……
只怕剧组是真的发生了什么大事儿。
导演的声音不禁提高了几分。
副导演叹了一口气：“张场务死了。”
导演：“……”
等等，他听到了什么。
“天，怎么会这样，到底发生了什么，他是怎么死的，谁干的？”
不过副导演也没有立刻回答导演的连珠炮问题，而又抛出了第二个惊天大瓜：“那个，大黄咱们可能用不成了。”
导演：“……”
他就是因为家里有急事，所以不得不回来处理一下，而他这才在家里呆了两天，咳咳，现在他怎么突然间觉得他在家里呆了两年了呢，剧组怎么出了这么多事儿？
不过导演还是努力地稳了稳心神，然后问：“怎么回事儿？”
副导演闭了闭眼，特别心累地：“那个，大黄好像是吃人肉长大的！”
导演：“……”
他是谁，他在哪里，他听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