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死死地揪住厉璟琛的衣领,泣不成声,仿佛将所有的恐惧,失而复得的喜悦,通通宣泄。
那么深爱着她的厉先生,怎么可能轻而易举地抛下她,一个人死去呢?
厉璟琛死死地攥住拳头,骨节在咯咯作响。
暗色的瞳仁泛起了黑暗的潮雾。
他低低呢喃着:“晚晚,对不起。”
“对不起。”
苏晚泪水越流越多,在她的脸庞上簌簌流淌着。
她再也无法忍受,别过头咬住嘴唇不说话。
厉璟琛眼中有黑夜最闪亮的星辰,还有最蔚蓝的天空。
数不尽的蚀骨缱绻,一一奔腾而来。
他干燥温暖的掌心,轻轻地摩挲着苏晚的发丝儿:“晚晚,别哭了。我在,我回来了。”
“晚晚,我在。”
苏晚气愤地转过头,抡起拳头,捶着厉璟琛的胸膛。
她泪如泉涌:“厉璟琛,你就是一个疯子,一个天底下最傻的傻瓜。”
“你还是个混蛋!”
“你知不知道,我差点以为你死了……”
“这不是梦吧,厉璟琛,你是不是还活着。”
厉璟琛眸子深深地印着苏晚巴掌大的脸庞,眼中的温柔,能把她溺毙。
他锋利的眉毛漆黑如墨,鼻梁挺直,薄唇微凉,一切恰好都是痴恋的模样。
情毒花开的深海,染上了病态的殷红,在侵蚀着人的神经。
他说:“晚晚,你还在,我怎么敢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