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小学妹看起来很漂亮嘛，要不要我帮你要个联系方式？”诺诺注意到楚光的眼神，一只手搭在楚光的肩膀上，一副好兄弟讲义气的模样，搞得其他同学一脸嫉妒地看向楚光，但等到他们看清楚光的模样之后，又赶忙低下头。
他们都注册了守夜人论坛，自由一日的照片还在论坛上贴着呢，这些新生们哪怕记不住凯撒和楚子航的模样也会把楚光记得死死的，毕竟得罪了别人可能会被打死，得罪了楚光，那就是社死。在这个时代，社死远远比被打死来的严重，不然，怎么会有人出了车祸的第一反应不是留遗言而是删除手机浏览器的记录？
“那就不必了，话说，你是今天的监考员？”楚光问。
“对呀，学院里的其他人都有事，我就被抓壮丁来了呗。”诺诺叹了口气：“姐姐我啊，就是个劳碌命。怎么，紧张了？不过没关系，别人我不知道，但你是一定没问题的，等会儿考试开始，你和你周围的人都会产生灵视，所以，一会儿如果看到什么诡异抽象的景象，都别害怕，不过也没必要太过担心，一般都是杂乱无章的线条什么的。”
应该说是别人都没问题，就我有问题才对。
楚光叹了口气。
他看向诺诺，有些好奇：“那你当时产生了什么样的灵视？”
诺诺愣了一下，站直了身子，看向窗外，阳光在她的脸上打下阴影，看不清她的表情：“我看到我妈妈躺在床上，有一个人进了门，抽出了她的灵魂，她死了。”
“这样啊。”楚光腾地一声站起来。
“你干什么？”诺诺愣了一下。
“告诉我那个家伙是谁？天涯海角，我也能把他给抓回来。”楚光气势汹汹。
“好嘞，姐姐等你，过了 3E考试再说吧。”诺诺哈哈一笑，拍拍楚光的肩膀。
“我说的是真的，我有一招，就算是天涯海角也能把人召唤过来。”楚光认真说道。
诺诺一愣，阳光照射在她的脸上，笑容灿烂：“嗯，我相信你。不过可惜的是我看的还是不够清楚，我没能看清楚他的脸。等我看清楚他的脸，我们一起把他抓回来！”
“好了，时间到了，保持安静，考试开始！”一个锃亮的光头闪了进来，曼施坦因教授看了看手上的腕表：“现在宣布考试纪律，作弊是绝对禁止的，违反者会被取消一切资格！不要试图偷看别人试卷，摄像头覆盖了整个教室，没有任何死角！也不要试图携带电子通讯设备，无线电波在教室里也是被监控的！我知道你们都是天才，但我可以告诉你们，比你们更加天才的人也曾在这个教室里考试，你们现在能想到的作弊手段，都有人尝试过……”
“祝你好运啦，师弟。”诺诺拍拍楚光肩膀，走到讲台上，打开手提箱，拿出试卷和铅笔，沿着过道开始发放。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在楚光眼中，以往与这个世界疏离无比的诺诺，突然变得鲜活了一丝。
在诺诺发试卷的时候，雕花的窗户被黑色的幕墙封闭，教室里的灯光全都亮了起来，整个教室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密室。
而就在这时，拿到试卷的学生们发出了一声声不可思议地低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