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陆言的表情并非作假。
蒋少絮再也无法强撑，眼中泛起了泪光：“哥哥……”
她坐在台阶上，抱紧了自己的膝盖，哭出了声。
但这时候。
陆言无奈摇头，来到蒋少絮身旁坐下。
“你哥哥，的确不在这个世界上，但并不意味着他就消亡了。”
“没有消亡？这是……什么意思？”
蒋少絮抬起头来，呆呆的眼神出现一丝色彩，目光紧盯着陆言，询问道。
“在我预知到的场景里，你哥哥的身影隐藏在一片浓郁的黑暗之中，被黑暗束缚包裹，失去了自我。”
“但幸运的是，他的灵魂没有消逝。”
陆言淡淡道。
在他的预知当中。
蒋少军的状态，和原著中的穆白有些相似。
都是堕入黑暗之后，变成了人不人鬼不鬼的黑暗生物，就像是一个身不由己的使徒傀儡。
“他……”蒋少絮有些难以置信。
“进入了黑暗位面的他，严格来说，他已经脱离了人的范畴，不过反过来想，蜕变成为了黑暗位面的生物，也算是获得了某种意义上的永生。”陆言回答道。
“他既然没有死，那他为什么不回来？”
听到了这个消息。
蒋少絮宛若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紧紧抓住了陆言的肩膀，急切询问道。
陆言无奈解释道。
“我刚才我应该说过了，成为了黑暗生物的他，已经丢失了自我，这自然包括了人类的记忆。”
“当然，理论上来讲，只要他不被其他黑暗生物杀死，他的灵魂力量也会慢慢增强，有可能某一天，就会回忆起作为人类的记忆。”
“但是，处于黑暗位面的他，想要再回到人类世界，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怎么办……”
蒋少絮抓着陆言肩膀的双手力道也逐渐减弱，神情越发无助。
陆言看着她，神色平静。
真要说起来，他的分身陆无，现在还掌控着煞渊世界，而煞渊世界，在冥界波的连接下，成功打通了黑暗位面的通道。
不过，黑暗位面比起魔法世界可是要宽阔的多。
光黑暗王就有一堆。
想要在茫茫黑暗位面，找一个人无异于大海捞针。
主要是，陆言懒得折腾，也不想给蒋少絮留下所谓的寄托。
他骤然起身，拉起蒋少絮往寺里走，淡淡道。
“自怨自艾总不是办法。”
“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你就应该往好处想，无论如何，他好歹还活着，不是吗？”
“当然，你要是有本事，觉醒个召唤系，再修炼到禁咒，未来说不定还能将他召唤回来。”
“即便是黑暗位面，也是能够沟通和召唤的。”
蒋少絮还没有从自己的世界里走出来，如同提线木偶般，任由陆言拉着走。
陆言将其送回客房。
“好好休息一下吧。”
然而，走回过道，就看到了挤眉弄眼的赵满延和莫凡。
“陆老师……”
“滚。”陆言没好气的打断了两人的话，不用猜也知道，两个家伙，绝对憋不出一个好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