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季并没有把话说明。
在座的两人，谁都明白他没有说出来的是什么。
“陈天的身份怎么查都只是在陈家村出生的，就和泉城五金厂接触过，完全找不到其他的。那他的技术到底从哪来学来的？”
“老首长，咱们就这样跟他合作是不是有点冒险？”
马季怀疑道。
“冒险？”任志国听到马季的话不由撇嘴，他本来就瞧不上马季这种溜须拍马屁落井下石的人。
“咱们冒什么险？他的目的不是进入军方的研究所，只是要求我们提供技术人员帮助他研究，有什么好冒险的？”
任志国继续说道。
“好了别吵了。对于陈天的身份，小任呐你再上点心吧”
赵兴邦现在考虑的不是陈天的身份问题，而是陈天背后到底有没有一大群这方面的高手在支持他。
而马季跟任志国的争吵，就让他的头更痛了。
任志国是自己从小看着长大，他老子原来跟自己一个战壕里的战友。
只不过后来他老子一直在部队里面发展，自己从部队到了情报系统。
任志国没有听从他老子的安排老老实实地呆在部队里面，反而进入了情报系统。
最后因为军方研究资金的匮乏，求着自己进入了李璐所开的专门从事进出口贸易，收集国外科技情报的卡马特。
李璐虽然是部队大院的子女不过并不是情报系统的人员，她当初心血来潮要开公司玩儿求着自己一帮叔叔帮忙，这让搞情报的赵兴邦看到了这里面的机会，索性就成为了卡马特背后的支持者。
这样一来，军方不好出面的采购或者加工订单都有着卡马特在中间中转。
不仅方便，更不容易泄露军事机密。
卡马特公司丢给天兰机械厂的很多所谓的外贸加工零件，其实都是军方工厂做不出来的或者是生产成本太高的产品。
从一个月前，军方的情报系统就已经开始了对陈天的调查，任志国这个顶着卡马特副经理职务的间谍不然哪会有那么多的时间跑到天兰机械厂去跟陈天喝酒吹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