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景川叹了口气，抱住黎月肩膀的手臂更紧了几分。
一年多以前，柳如烟变成植物人之前，他见过她一面。
那个时候的柳如烟躺在病床上，见到厉景川的第一眼，就是跟厉景川道歉：
“很抱歉，让你的奶奶死于了我亲自研制的毒药。
”
“可是，我研究这种毒药，本意是要用来压制凌修诚的狂躁的心脉的，我没想到这种药会变成杀人的利器。
”
当时的厉景川并不理解柳如烟的善意，只是冷笑着看着她，质问她为什么奶奶过世的时候，明奇会在现场，是不是奶奶的死，她也有一份。
柳如烟却没有回应他的问题，直接开始跟他谈黎月。
她说她一直都很想亲近云默云屿和念念，但是一直没有机会。
那时的厉景川根本没有耐心听柳如烟说这些，只能冷冷地回应了几句，就离开了。
可是后来，他才慢慢知道，柳如烟和凌家，原来根本不是他想象的模样。
再结合柳如烟醒过来之后做的那些事情，还有这段时间他调查的结果......
男人深呼了一口气，在黎月的脸上吻了一下：
“一切都会好的。
”
他早就该想到的。
能生出黎月这么善良温柔的女儿，柳如烟这个人，也不会太差。
厉景川的这些心理活动，黎月根本不知道。
被男人抱在怀里，黎月感受着他身上的温度还有他呼吸的气息，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握紧了一般地难受。
厉景川一直在安慰她，会有办法的，一切都会好的......
可他越是这样安慰，黎月的心里就越没有底气。
因为在她的印象里，厉景川是个向来说一不二，不做没把握东西的男人。
可现在，他在她面前，说不出任何和解决问题有关的话，只能不停地安慰她......
这是不是代表，其实这件事，连厉景川这么聪明冷静的男人，都没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