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最后给我端上的是一个盖着银锅盖的大锅,我没有错过柯海辰眼里的戏虐,不好的预感愈发强烈。
服务员将锅盖掀开,我看见了啥?
一只拔光毛的老母鸡端坐在盘子里,鸡头戴着一朵雪白的花朵。
我满头黑线!
还真是铁鸡开花。
“这就是最贵的菜?”我有些不确定问服务员。
未等服务员开口,我身旁那女人讽刺道:“真没见识,这铁鸡是国外专家从孵蛋开始就精心饲养,油点的不要,瘦一点的不要,百只鸡里怕是只能挑出一只来做铁鸡,经过厨师严格蒸制而成,它头顶的花朵更是千年雪莲!”
我嘴角微扯,好吧!算我头发长见识短!
不过我看着这清蒸的鸡,我怎么就提不起食欲呢?有种在吃活生生的鸡一样。
柯海辰说完轻抿了一口红酒,对着我说:“吃不下,就吃这些。”
我直接无视柯海辰眼里的戏虐,拿起筷子准备夹菜,却被那女人有意无意的在我身上撞了几下,好看的唇在柯海辰看不见的角落,充满挑衅。
而那女人趁这空档献媚一样,给柯海辰夹了点菜,我懒得跟她一般见识,我往里挪了挪。
就这样反反复复我被逼到沙发角。
她朝我得意一笑,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声音道:“这种餐厅是你这种人能进来的?”
我看了看我的衣着,白色t恤配一件牛仔裤一双白色球鞋,与她一比的确一个天一个地。
我这才明白,似乎她在以打击我为乐,不过她好像忘记了,要不是我,她早就被撵走了。
“我说这位小姐,这种餐厅竟然是你们这些有钱人才能进来的,你干嘛非要往我身边蹭?”
我招来服务员:“服务员,这位小姐嫌地方挤,你给她换个大点的地方。”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