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李叔叔,过几天就要开庭了,您那里准备的怎么样了?”
“夏夏啊?资料都准备好了,放心吧!叔叔从来不打没有把握的仗。”
我嗯的一声又问了几句挂掉,对这个叔叔我还是放心的,他从来都是不出手则已,出手都是必胜。
可我摸了摸自己的心脏,怎么感觉跳的这么厉害,总感觉自己忘记了什么很重要的事,可想到李叔叔的为人,稍稍安定了一下。
思量间,门被打开,我本能抬起头,看到是护士后又将头放躺了回去,心里隐约有些失落,我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暗暗告诫自己,你个离婚妇女还想着吃人家白天鹅了?
“您好,该打针了。”
打针?我看了眼贴了创可贴的手,我不是才打完抽针的?
护士一只手放在针盘下面端着盘子,一只手拿着一管黄橙橙的针管,嘴巴捂的严实给人一种神秘的感觉。
虽然有些疑惑,但是我也没有多想,毕竟在医院打针是正常不过的事。
她将针盘放在一旁的桌子上,我忽然瞟到她的指甲居然染了大红颜色,我佯装没看见悄悄将身子往床边挪了挪,脚轻轻放在地上。
“护士,我还有几天可以回去?”
“很快!”
“哦!”
我猛的掀开被子快速跑到门口,对着保镖大喊道:“救命!救命!有人要杀我。”
可当我看见地上横七竖八躺着的保镖,当即停止了呼叫,穿起拖鞋往外跑去。
那假护士压根没想到我这么快识破了她,见我跨出房门,不屑冷哼:“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