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那又如何呢?
钟繇面色更沉,却也无奈,随后苦笑道,“在下不过一介文士,壮士不必如此紧张。”
青年想了想,摇头,“我魏延,可是在你们这样的文士手中,吃过不少亏的。”
没错,这青年,正是魏延。
他想起,自己初去叶县投左将军,就被那位看着是文士的军师……给上了一课。
文士都弱不禁风?开什么玩笑。
这时候哪个文士谋臣是不能领兵出征的。
而钟繇更为无奈,“听壮士的口音,当是来自荆州?但显然,大军未到,否则……也不会只有壮士这几人了。”
“无事,大军很快便到。”魏延看了一眼钟繇,这人,能力倒是不错的,如果能收到左将军麾下,当也是一名助力。
“看来……不是荆州的军队了。”钟繇笑道,“那……便是自益州而来了,关将军?还是文聘将军?陈仓道与褒斜道皆无消息……那他们走的,是哪条路?”
……
“骑兵?数量多少?”
魏延轻笑,见着手下已将钟繇绑好,便收了刀,“在下也未曾说过,仅为一军士啊。”
魏延见钟繇在这情况下都还能镇定自若,更断定他是一名人才,钟繇府上,形势也已经被他的人控制了,所以,他也乐得回答。
“叶县那边可有消息?”他问着侍从。
……
言司隶校尉、东武亭侯钟繇,指控曹操谋逆,囚禁天子,把控朝政,实为逆贼,其不屑与之为伍,现决意响应刘荆州号召,遂迎荆州军入长安,以待汉室光复,迎天子于旧都。
“此事,不急。”郭嘉又一次安抚住了曹操,“相反,长安之事……主公该更重视些。”
三月中。
“元常,不是那种人。”郭嘉再度道,“以嘉目前得到的消息,怕是益州与叶县那边,早有此谋划。”
曹操咬着牙,看完奏报,只觉得全身湿透,仅仅是一个下午,他竟接连得到了两条如此差的消息,难怪……他近几日一直不安!
忽然间,觉得头晕目眩,“头好疼!”
引得百姓们惊讶。
“刘贼说……还会有大礼,送给主公。”
侍从不明所以,死不瞑目。
“不知,我的任务,就是带人控制住你。”
“贼军不知为何,竟能以不足两万的兵力拖住我军三万余人……后被其骑军偷袭得手……以至将军受伤被俘。”
郭嘉笑着点头。
难道,天命真的在汉?
“两条道皆不是,莫非是子午峪?”钟繇再度道。
“等等,刘备那边……如何说?可有话要你带回?”曹操冷眼。
如此看来,那位女君,在南方各州世家之中,有很好的名望。
但普通百姓们却是没有什么反应,一,他们不认字,二,不管王朝是否更替……他们的日子,都不好过。
“三千虎豹骑,你连元让都未保住?要你何用!”曹操拔出了剑,想给这曹炎一下吧,但想了想……这好歹是曹氏族人,便把这一剑挥向旁边的侍从。
“有数千之数,为首者乃一白袍小将,末将不敌,而后与其他普通骑兵对战,数个回合后,末将之兵刃竟生生被其斩断。”曹炎也不敢隐瞒。
“我军至叶县后,坚守阵营,只在白日叫战,可刘贼并不迎战,反倒了酉时初,刘贼麾下张翼德带兵叫阵……起初几日,将军并不理睬,可第八日……将士们闷了一肚子气,将军便带着大家出战了。”
那是他一路斗争,一路走到这会儿的好兄弟啊!
是他曹操麾下的支柱之一!
“滚下去,把军报留下,自去领三十军棍。”曹操丢了剑,冷声道。
“诺。”曹炎赶紧把军报放下,正准备退出去。
好吧,他本来也就没有指望。
这……如此一来,汉室就仍是汉室,他们这些世家,就仍是世家啊!
只不过,他们当中有一些世家,却早在暗地里写了投效信的,此告示一出,便是纷纷给关羽与文聘递上拜贴。
北方,曹操开始准备出兵征乌桓,但这几日,他总觉得心中不安,总也找不出原因。
曹操松口气,还好,有郭嘉在……只是,去荆州的人选,“这荆州……”
“便是江东那头,孙权又丢了半个郡。”郭嘉说了江东的情况,“如此动作,只能看做是这些人为贺她大婚而已。”
钟繇一噎。
他可不信什么天命,他只信,事在人为。
必须要给司空传消息才行。
如今,他的调动只有夏侯惇去了叶县那头,其他地方他都还未动,所以,他不会想到荆州这群人为了给黄月英贺喜,那是手笔一个比一个大。
“因为,这个月底,乃是那位女君……大婚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