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妙妙整整骂了林正然半晚上。
从晚上一点半一直骂到凌晨三点半。
中间有两次手机响了她兴奋的从垃圾桶捡起过手机查看有没有好友申请，结果发现都是垃圾广告弹窗。
气的她差点就把手机给摔碎了。
不过幸运的是，她骂的实在是太累了，终于在四点左右沉沉的进入了梦乡
今晚的梦许妙妙其实这些年做过许多次了。
时不时她就会梦到某人，只是以前的梦都没有今天晚上梦到的细节。
毕竟那也不是梦，是过往。
许妙妙：“你有毛病啊！我没说谎！”她声音忽然奇大，一下子就彪了眼泪：“我说的是真的！”
许妙妙毫不犹豫：“那你想不想跟我上床？我第一次还在，你想要吗？”
林正然发现她还挺好看的，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卫生纸递给她，许妙妙迅速接过擦了擦眼角。
林正然思考了一下，望着天空微笑：“我在想今天这么大的雪是不是可以堆雪人了啊？这雪也太大了。”
林正然额了一声：“有吧，你问这个干嘛？”
林正然转头看着她，许妙妙赶紧擦了擦眼角。
“哈？上床？”林正然不明所以，心想自己怎么总遇到离谱事情：“为什么？就因为我给你个暖手宝？”
将天空中的雪带着动了动，林正然愣了一下：“啊？你在说什么？”
许妙妙还以为自己说这种炸裂的事情他会有什么反应，结果他却突然安静了，还没刚刚的反应大。
妈妈在门外笑出来：
面前是公交站的休息区，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卫生纸擦了擦长椅，这才坐下。
“真的吗？那妙妙加油啊！虽然前半年你接的那些歌跟戏都不太好，但是妈妈跟爸爸都知道你会好起来的，张导演在国内可是大导演了，你要是这次接了女角色的戏份，好好演以后肯定爬的很快！”
“不用，我走不远就在附近，不用陪我。”
“因为现实就是这样的，虽然我比你小但我心理年龄不一定比你小，我知道要想赚钱就得牺牲一些东西，大家都这样，你就说你愿不愿意睡我吧。”
就像是云彩被拆成了薄薄的一层雾气将整个天空覆盖住，憋得人喘不动气。
“待会再还我就行。”
“嗯，谢谢妈妈。”
这句话让许妙妙有些尴尬，因为她确实是因为这个暖手宝所以才想把第一次给他的。
林正然看着她有些宣泄的意味大概听明白了，嗯了一声看着面前的街道。
许妙妙捂着暖手宝看着白茫茫的地面，像是装作成熟。
“让我想想导演。”
那男生离得许妙妙大概有三个身位。
许妙妙愣了一下：“我”
许妙妙也没理会，直至她忽然不知道怎么冻得打了一个冷颤。
又过了一会，一位看起来年纪比他大两岁的男生也坐在了长椅上。
导演声音很温柔：“你知道了嘛妙妙？如果愿意的话明天下午来找我，我在兴盛旅馆的三零二房间等你，到时候咱们两个详细聊聊角色的事情。”
林正然叹息：“我知道你没说谎，但是你既然都决定了那我能说什么呢？我跟你是第一次见啊，我就算说什么估计你也不会听一个陌生人的吧，只要你自己觉得做了之后不后悔就行。”
她跟妈妈告别走出小区。
许妙妙换好衣服，系上围脖。
男生随意回答：“我？我不住这，有事路过而已。”
许妙妙声音装的开心了一些：“嗯，谈的还行，明天他让我去找他详细聊聊。”
转头看了一眼男生的脸，有些不正经但是还挺顺眼的。
一家人都靠我赚钱呢！你睡我肯定不会亏，因为以后我会很出名！虽然那时候你不一定还能认出我来。”
许妙妙手里拿着卫生纸低着头：“怎么会不后悔，一定会后悔的，把第一次给那种恶心的成年人”
“怎么了？”
她坐在自己华丽满是布娃娃的卧室内，拿着同龄人都没有的昂贵手机接听某位导演的电话。
显然昂贵的衣服为了漂亮也还是会没那么保暖。
许妙妙没什么精神：“我问你是处男吗？就是你的第一次还有没有？”
林正然应了一声：“是吗.所以你这么厉害那为什么.“
许妙妙等了一会才问：“你是处男吗？”
妈妈笑道：“好啊，不过外面在下雪，妈妈陪你吧？”
许妙妙下意识的低着头，用手背挡着嘴唇不被别人发现。
身材长相基本已经定型，苗条可爱。
“知道了。“
小小的冷风忽然吹过。
“知道了妈妈。”
梦境里一片白茫茫的大雪天，没有风，天空灰蒙蒙的。
林正然点头：“嗯，我不认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