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块肉，沈木清足足咀嚼了十分钟，好不容易才吃完，韩艳芬又想给他夹些东西。
“阿姨，”沈木清的额头出了一层薄汗，“您不用给我夹菜了，我吃好了。”说着，他偷偷瞄了一眼韩霄的神情。
韩霄在慢条斯理地小口吃饭，根本没有理会沈木清的事。
反倒是韩艳芬，“就吃了几块肉，饭都没见你吃，这样就饱了？”
沈木清点头，那一瞬间，他的眼前一黑。
他赶忙闭上眼睛，不让他们看出端倪。
等他缓过来时，只听见餐椅摩擦地板的声音，韩霄拿着纸巾擦拭着嘴巴，最后只给沈木清留了一个模糊的背影。
“木清，小韩他送我回去了，”韩艳芬拿着一早就收拾好的行李，站在韩霄身旁，“阿姨下次再来看你和小韩。”
沈木清跟他们一同出去，他微眯着眼走的很慢，与前面人隔了五米。
等他们上车离开后，沈木清走向厨房，把刚吃的东西，又吐了出来，没有东西，胃舒服了一些。
沈木清走到餐桌前，揉了揉眼睛，再一看，眼前的东西，还是模糊的。
他在模糊的视线中收好碗筷，放入水槽，按了些洗洁精，水中的油顷刻间散开。他靠着橱柜，洗碗。
他把盘子放在沥水架上，只听见“啪”地一声，盘子摔在水槽里，激起水花，淋湿了沈木清的衣服。
他从水中捞起盘子，重新放在沥水架上。
可能是用眼过度吧，休息一下就会好的，沈木清想。
他去浴室洗了澡，换上一套干净的衣服。
然后，坐到沙发上，抱着靠枕眯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