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
“不过什么？”
孙义本以为张扬能问个比较有意义的问题。
比如发现漏洞，哪里不对之类的。
结果……“不过，他为什么是夏蔓单方面的男友。”
孙义：“……”
“咳咳这个么……”
“夏蔓似乎并不太认可他，除了一些经济上的往来，聊天很少。”
“即便聊了，也是万嘉阳他自己说的多，几乎都是一些关心的话。”
“总的来说，他……更像是一个取款机，是他自己把自己当成了夏蔓的男朋友，而夏蔓并没有承认过。”
张扬：“……”
“这么惨。”
即便之前受到了万嘉阳的针对，但一码归一码，这事单独来看……确实有点惨。当然了，惨归惨，他并不会有多同情。
这是一个比较极端的人，而且曾经伤害过许多人，或许这也是他的报应。
孙义点头，算是默认：“但现在这些只是我个人的推测，还不能算是事实。”
“这样吧，今天这时间也不早了，明天我们再通知你过来。”
“到时候……我们也会派人把夏蔓带过来，询问一些相关的情況。”
张扬应了一声，准备走。
没走两步，又突然停下来，回头，腼腆一笑：“对了，那十万块钱……什么时候发。孙义：“……”
孙义看向顾浩波。
顾浩波也笑了：“你小子很缺钱？”
“放心，少不了你的，等这事情结束之后吧。”
得到了确切的回复之后，张扬这才走出去。
此时，已经将近十一点了。
天色很晚。
路上偶尔才会经过一辆车，想打车估计也有点难度。
他掏出手机，准备联系一下他的专职司机洪丰谷。
“喂，老洪，睡了吗？没打扰你休息吧。”
洪丰谷比较精神。
“张总，这不才十一点呢，还早，我还没睡。”
“没睡就好，过来接我一下吧。”
洪丰谷一愣：“张总在外面？”
“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一点也不知道。”
“对了，咱们小区刚刚好像还有人喊救命来着，我都不知道咋回事。”
“张总你不会出去看热闹了吧，我年纪大了，都不敢瞎掺和。
他听得直翻白眼。
“咳一一说出来你可能不信，刚刚喊救命的，就是我。洪丰谷：“……”
他有点尴尬。
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还有这回事？
“张总，怎么回事？你现在没事吧。”
张扬：“现在没事了。”
“至于怎么回事……你先过来再说吧，此事说来话长。“好。”
张扬走了之后，顾浩波和孙义两个人可没歇着，一齐进了审问室，准备跟万嘉阳好好谈谈。
“万嘉阳是吧，别装死了，这事我们已经调查清楚了万嘉阳沉默，低着头，一言不发。
“还不说话是吧……明天我们就通知夏蔓过来了，到时候看你还说不说。”
听到夏蔓这两个字，他身形一颤，许久都没有开口的他，终于再次开口。
“这事……跟她没关系。”
“都是我自己做的。”
“都是你自己做的？据我们了解，在此之前你跟张扬根本就没有交集吧，你不用解释的，事实会证明一切，还是实话实说比较好。”
万嘉阳不禁有些泄气。